。金扇公子看向了傻蛋,傻蛋別說害怕了,正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看,專注的讓他都有點怕。什麼死而復活,什麼鬼神,什麼奇怪鞭子,好像都不予考慮,腦子裡就沒有怕這個詞。
“果真是個白痴!”
罵雖罵。但金扇公子很快就罵不出來了,因為傻蛋雖然傻。卻是個很難纏很厲害的傻子。
嗖嗖的破空聲中,傻蛋和金扇公子眨眼間鬥在了一起。從二十年功力到四十年,並非只是厲害一倍,而是全方位的強。二十年粗糙內功的褲衩男不堪一擊,這個金扇公子卻能和傻蛋打得有來有往,甚至取得了上風。
他輕功卓著,移動起來有如鬼魅,遠遠地用鞭子抽打,鞭身上的逆刃加上氣勁簡直像刺蝟一樣不好抓不好拿的。傻蛋腳下步法高妙行動果斷,但完全追不上他,攻擊範圍上被壓制住了。
就像之前說過的,人的最大加速度有限制,力量撐爆地球也沒法一步加速到幻影。但這金扇公子在內功的支援下超過了這個定理,打破了經典物理學的定律,簡直就像真的鬼魂一樣閃爍漂移。手中鞭子也像活過來一樣,噼啪的破空聲中,功力弱一點的都看不清軌跡,只能看到地面上爆炸起一道道粉塵煙霧。
“哈哈哈,內勁入體,我看你能堅持到幾時!”金扇公子吃定了傻蛋沒有內功,不停地遠端抽打。傻蛋閃躲的再敏捷也免不了中幾下,身上長衫當即就破裂了。但破碎後的長衫下並非血跡,反而冒出了寒氣,體表更是浮現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寒冰細線。
“怎麼回事?”金扇公子不禁一愣,他覺得自己的內功全都被逼了出來,沒有造成任何損傷。他卻不知道,傻蛋經脈中金刀王的刀氣和移花公主的明月功還沒有徹底驅逐乾淨,正像冤家似得斗的歡。先天氣功不同尋常,鞭子上的氣勁一闖進來就像飄入了兩大高手對決場面的樹葉一樣,除了粉碎以外沒有其他路好走。
趁他一愣,傻蛋果斷切入近身範圍,一掌斬向了金扇公子頸側,如同一柄斬擊的鍘刀。
而這金扇公子發愣只在一瞬,立刻舉掌反拍傻蛋胸口,掌中氣勁四射聲勢駭人。金刀王的刀氣和移花公主的氣功畢竟不是專門的護體神功,這十成十功力的一掌,絕對能震斷任何人的心脈。
砰,一聲輕響,兩人同時後退。斬脖子拍心口的招數雖然狠辣,兩人卻都留了變招的餘力。一瞬間的對招變招後,傻蛋沒能切中金扇公子的脖子,金扇公子也沒能拍中傻蛋的心口。兩人同時避重就輕的對了一招,金扇公子被一指點在肩膀上,氣血翻騰的退著。傻蛋也用手肘擋了一掌,這一肘擋在金扇公子的手腕上,避開了氣勁最盛處,但也依然遭到了震盪。
一掌換一指,金扇公子好像賺了。不過內家拳一指一點都不是好接的,金扇公子的肩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瘋狂的血氣在裡面衝撞,好像下一瞬要炸裂肉軀迸濺出來似得。“這是怎麼回事?!”金扇公子色變後退,同時鼓動真氣平復氣血。在真氣的干涉約束下,大包終於開始消下去。
傻蛋哪容他這樣退走,立刻踏步向前抬手抓去。五根手指白皙纖長,但一抓之間讓人生出一種難以逃離的感覺。金扇公子一咬牙扣動機關,鞭子的龍口中嗖嗖射出暗器來。九現神龍鬼見愁這根鞭子最歹毒之處就是九種要人命的設計,鞭身上的逆刃只是其一。這些子午問心釘瓦藍碧綠,上面的毒藥很是霸道,被擦中油皮就只能躺屍。
距離如此之近又突如其來的暗器任何人都躲不了,噗噗的響聲中,釘子盡數插在傻蛋身上。金扇公子尚未來得及笑出聲,傻蛋已經準準的抓在了他手臂上。傻蛋五指運勁一握便握在了氣血上,對金扇公子的血氣展開了全方位進攻,咔嚓,骨裂聲隨之響起。金扇公子臉色狂變運功相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使出一手小巧的點穴功夫,打向了傻蛋周身。
咔嚓嚓的骨碎聲和拳掌交擊聲後,金扇公子一聲狂吼抽身後撤。他再也不復剛剛的翩翩風度,右臂腫大了好幾圈。一個個駭人的大包此起彼伏四處遊走,好像整條胳膊就是一個大鞭炮,拿針戳一下就會立刻爆炸一般。
“你怎麼會不死!”金扇公子驚駭的看著傻蛋,那麼多氣勁湧入體內、那麼多毒釘射在身上,竟然沒事的人一樣!
傻子卻吸了口氣舒展軀體,身上的釘子嘩啦啦掉落在地,竟然沒有一點血跡。金扇公子眼睛立刻瞪大了,原來那些釘子根本就不是插著的,而是被傻蛋夾著的。釘子飛射過來的一瞬,傻蛋的表皮發生了神奇的變化,就像死神世界中面對那把扎向後心的刀一樣,瞬間凹陷下去一個個小坑,然後環形一擠,將毒釘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