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畢竟就算掙出王位,他們的戰爭也會爆發——不如先把血族解決掉。
“那我有個指揮官的人選。”
“哎呀…王兄,指揮官當然要從我這邊選擇。”
兩位王子又開始了爭吵,誰的下屬成為指揮官將決定未來走向,誰都想在戰爭裡坐享其成的把對方的兵力多耗點。
“你們都別爭了,我們已經選好人選了。”朱雀皺眉,打斷道:“他不屬於你們任何一方,我們會在戰爭結束把他帶走,不會對你們王位造成威脅。”
“這樣可行?”
由一個外來者領隊,這對兩位王子的下屬來說的確更加公平。但另一方面,那位外來者是否有資格帶領他們呢?
“他是誰?”
老嫗眯起了眼睛,她想到了一個人,守護聖獸會推崇的人只能是他。
“夏寒。”
如同她所料的回答,這可是主動送上門來的死敵——為什麼不同意?(未完待續。)
第一六五章:人類
於是,夏寒莫名其妙成了春暉負責對抗血族的指揮官。雖然不是所有權利都放在了他身上,但至少他能隨時調動百萬的兵馬——假如貴族們同意的話。
他走進皇宮迎接而來的目光大都不懷好意,雖然有朱雀幫忙撐場子,但夏寒的前景卻不容樂觀。好在這些人類如今大敵當前,誰也沒有白痴到當著朱雀的面就向夏寒動手了。
聖獸的面子還是很大,一時半會夏寒也沒有危險。他很順利的從一群僵直笑著的人們手裡拿到指揮權,然後當晚下達了三個命令。
其一:所有地方兵力不允許私自調動,遠距離行軍必須由高層指揮所決定。其二:即刻進行全國範圍內的血族檢查,凡是發現有變成血族的官員指揮使一律剷除。其三:朱雀一族保護每個地區的實權人物。
在朱雀詳細解說‘圈羊’的狀況下,貴族們臉色都產生了變化,每個人都擔心被血族盯上、甚至擔憂家人被盯上,於是夏寒的決定沒有多久就被認可了。
會議結束後,神色驚慌的人向各自的領地跑去,隨著他們離開的還有一些朱雀。更多的朱雀會在隨後到達,他們的任務雖是保護人類,但明眼人都清楚這也是一種監視。
儘管被監視是一種很不愉快的事情,但他們更不想死。
王宮變得空蕩起來,兩位王子在侍衛的陪伴下走向王宮的兩側,可惜他們離開時看著夏寒的眼睛極其不友好。
“這工作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夏寒在他們離開之後苦笑,他身邊已經變成男子的朱雀露出笑容:“可陛下還是接受了。”
這件事情朱雀並沒有強制要求夏寒,他接受之前有著拒絕的權力,但他二話沒說接受了。其一的原因是因為朱雀會保護他,其二則是因為他更願意把事態放在自己手上。
“哼!”拄著柺杖的老嫗冷哼一聲,嘶啞的開口道:“你那三個命令就能抵擋住血族了嗎?”
“怎麼可能…”
夏寒一笑:“這些是應急對策,其它我就沒把握了。”
他甚至連這些命令會不會中斷血族的‘圈羊’都懷有疑惑,儘管春暉帝國把指揮權統和了一起,再加上朱雀的幫忙,圈羊就幾乎無法實現——但誰知道這些貴族能做到什麼程度?
如果他們老實的做到了7、8層,各地部隊按照統一的調和行動,那就沒事了。當然這也只是‘圈羊’的終結,血族後面用什麼方法怎麼行動就是另外一個威脅了。
“我需要地圖、城市和勢力分配、優秀的情報人員。”夏寒看著老嫗,笑**的道:“你能把它們提供給我嗎?”
明知身在敵營,就算身邊有朱雀護衛,但夏寒這股淡定自如還是讓老嫗感到吃驚——然而這股吃驚湧上來後,緊接著是濃濃的戒備。
八年前,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的場景在腦中閃爍起來。
那帶著龐大隊伍跨海而來的王子,他只捧著一把碎裂的長劍就敢在憔悴的騎士的環繞下,帶著一臉倔強的笑容站在幾位國王的會議中心。
“這把麒麟已經碎了,但它的碎片卻還在,我想用這些碎片換取你們接納翡翠帝國的人民。”
“啊…你們當然可以搶走它,殺死我,但仇恨會蔓延。我的國家還有很多騎士、戰士…他們會為我報仇,我想你們不願看到這樣的場面。”
“如果你們接受,我會奉上翡翠的國徽、讓士兵分散,以王的名義讓他們不要**……”
那位國破家亡的孩童,從那時候開始就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