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茅山的真傳弟子,清風道長最不能容忍別人詆譭自己的門派,甚至於連懷疑都不行,這是作為對茅山起碼的尊重和敬畏,因此一聽聞此事,立刻就有些壓不住火氣,言行也有些過激了。
慧空大師連忙陪笑道:“貧僧也覺得不可能是茅山的傳人,畢竟茅山乃是道門之首,綿延數千年的大門派,很少有忤逆的弟子出現,是貧僧多想了,還望清風道長不要見怪才是。”
清風道長自知失言,又見這慧空大師如此謙和,不免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是貧道太過莽撞了,頂撞了大師……”
這時候,一隻靜默無語的大和尚慧明站了出來,粗聲粗氣的說道:“不就是一個蒙面老道嗎?有什麼好怕的,他那面惡鬼招子裡封印的兇魂已經被那兩隻大蝙蝠給吞噬了,就算是他還活著,不過也是隻拔了毛的公雞,兇不起來了,沒了惡鬼招子裡的兇魂,貧僧看那蒙面老道也不過爾爾,我們師兄弟幾個聯手,就能將他給打的站不起來。”
“慧明師弟說的沒錯,那蒙面老道不足為慮,即使我們師兄弟幾個不是他的對手,了凡師叔也一定能夠鎮住他,在大空寺還是很安全的。”慧聰大師也如是說道。
“嘿嘿……還是慧聰這老小子說的對,有老衲在,有什麼好怕的?老衲好久都沒有跟別人打架了,手癢癢的很,那蒙面老道想來就讓他來吧,老衲非打的他跪地求饒,皈依佛門不可,順便再將他那惡鬼招子給燒了。”
了凡大師順便插了一句,引得眾人的目光齊齊的朝他看了過去,清風道長一直認為他是一個十分了得的高僧,可是從他說話做事的樣子上,卻看不到一點兒高僧的形象,頗像個潑皮無賴一般,真是讓人很是無語。
清風道長乾咳了一聲,又道:“話雖這樣說,大家還是小心一些的好,俗話說的好,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咱們現在在明處,那蒙面老道在暗處,就怕他暗中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給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第1898章憤怒的嘶吼
一屋子人聊著聊著,天色漸漸就黑了下來。
清風道長重傷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卻堅持聽完了眾人講完了整件事情的經過,這會兒總算是放下了心來,沒來由的就感覺到一陣兒虛弱,臉色看起來也有些慘白了。
郭大成一看清風道長臉色不對,趕忙站起身,對眾人一拱手,說道:“對不住了,各位,衙門裡還有些要緊的事情等著在下去辦,就不多加叨擾了,既然清風道長已經醒來,那在下就改日再來拜會,就有勞諸位大師多多照顧清風道長了。”
“好說,清風道長呆在大空寺裡還是很安全的,郭捕頭放心便是了,只是這天色已晚,山高路黑,山林之中野獸繁多,下山恐有不便,不如在大空寺住上一晚,明日再走吧?”慧空大師勸道。
“就不叨擾諸位大師了,在下實在是有公幹纏身,不便久留,還是改日再來吧。”
說著,郭大成又一拱手,就要朝屋子外面走去。
慧明大師哈哈一笑,卻道:“大家或許忽略了一件事情,郭捕頭可是打虎的英雄,區區幾隻野獸,怎能奈何得了郭捕頭,既然郭捕頭想走,就讓他走吧。”
郭大成對著慧明大師尷尬的一笑,一提起打虎的事情,郭大成腦子旋即就會想起了那個小鬼嬰,這一屋子人,就自己和清風道長知道,那隻老虎是小鬼嬰殺的,與自己沒有一點兒瓜葛,所以慧明大師提起此事,郭大成就覺得臉紅,同時心裡還有一陣兒刺痛,也說不清為什麼會痛,或許是自己與小鬼嬰那一段難以割捨的父子之情吧。
在屋子外面,等候郭大成的那兩個衙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就斜倚在了凡大師院子裡的一顆大樹之上,還打起了鼾聲。
他們這一行人是早晨就來到這裡的,不知不覺大半天就過去了,郭大成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會兒已經滿天星斗了,那兩個衙役在門外等的無聊睡著了也是情有可原。
郭大成走了過去,一人一腳,將他們踢醒,那兩個衙役慘呼了一聲,捂住屁股站了起來,一看郭大成站在他們面前,其中一個衙役抬頭看了看天,有些吃驚的說道:“哎呀,這一覺下來天都黑了,郭大哥,咱們這是要回去了嗎?”
“走吧。”
郭大成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對著身後眾位高僧一抱拳,說道:“各位大師,郭某走了,改日再來拜會……”
這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前殿的方向傳來了幾聲慘叫,並且伴隨著許多野獸憤怒的嘶吼之聲,頓時將郭大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