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是真不知道歐澤洋的生日,所以歐澤洋說出這話的時候蒙建國是帶著些許責怪的,有幾分質問歐澤洋為什麼不提前告訴自己的意思在裡面。
而周國忠不同,因為他與歐澤洋同居數年,知道今天根本不是歐澤洋的生日。
“是啊。”歐澤洋說,“所以讓我請客吧,過生日哪有讓別人請客的道理。”
歐澤洋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還是肉疼地不行,他自己一個小小的軍醫也沒有多少工資可發,這一頓下來,怕是兩個月的工資要沒了,但是他這樣做是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過生日也不必要這麼鋪張啊。”周父還是對這種豪華的酒樓十分牴觸,倒是蒙烽從幾人的對話裡聽出他們將要去吃什麼好東西,開始躍躍欲試起來。
歐澤洋:“放心吧,咱們也就吃這一回,過生日不就圖個開心嘛。”
蒙建國一邊開車一邊皺著眉頭道:“可是,我從連隊裡出來連常服都沒換,而且還是軍車,這讓人看到不是說部隊腐敗的閒話嗎?”
歐澤洋取笑道:“你以為你萬人迷啊,一下車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到你身上。”
車裡幾人俱是笑成一團,歐澤洋想了想也覺得這樣影響不好,於是道:“那算了,咱們不去那了,換家普通點的飯館吧。”
周父點頭說:“這還差不多,年輕人有錢是好事,但是也要節省,如此鋪張浪費還怎麼作為一個工產黨員帶領人民群眾?”
周國忠慘叫:“爸,你又來了!”
“我怎麼來了!”周父不滿道,“鋪張浪費還有理由?!”
歐澤洋:“伯父說得是,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
周父冷哼了一聲,瞥了周國忠一眼:“看看人家孩子多懂事,你有他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周國忠被周父數落了一頓,情緒又低落下去,歐澤洋:“算了算了,今天我過生日,大家都開心點,為我慶生啊!”
二線城市的公路上十分通順,公路的一旁可以看到湛藍的大海,夕陽的餘輝撒在海面上,將海水燒得金紅透亮,蒙建國的車一路向前,消失在路的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