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張副所長,他苦笑一聲說,就是這個聲音。在剛才半小時前,他也聽見這個聲音,以為裡面人的沒有死透,又復活了。急忙叫來醫生護士開啟,這一開啟……
張副所長似乎有點懊悔不已,嘆了口氣繼續道,這一開啟,送過來的那具男屍居然從中竄了出來,一伸手就抓一個護士咬住脖子吸血。我們平時除了必要的任務外,是不會在身上配槍的,只能強拉硬拽將他們分開。
分開的時候,男屍還往護士臉上抓一把。他指指擔架上的女孩,我明白,原來這就是那個倒黴的護士,心中不禁暗暗嘆息。
可不對呀,半個小時前,那麼這護士額頭上的鎮屍符是怎麼回事,我問張副所長。
他搖頭道,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情況。說護士被救下來之後,因為失血過多似乎還中了毒,不到幾分鐘就死了。但就在十分鐘後,護士又活了,見人就抓,逮人就咬,於是他想起我白天送他的鎮屍符唸咒語貼上去,這才鎮住了護士。
奇怪,究竟是什麼殭屍造成的傷害,居然半小時內就能屍變。我從腰包中拿出墨斗線,倒一些硃砂墨進去浸染,然後將女孩的屍體和推拉床捆在一起,這才輕輕上前撕去鎮屍符。
鎮屍符一離開額頭,女孩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眼睛就像得了白內障一樣,瞳孔中一片白濛濛,我靠?
近距離觀察殭屍還是第一次,只見她的嘴巴一鼓,我暗道不好,一側身,一道黑氣從中噴出,劃過我的臉龐在空中散開。
是屍毒!
居然還會暗算,好厲害的屍變……
女孩拼命的掙扎著,不過身上的墨斗線隨著她每一次動作,泛出一道道淡淡的紅光,這光張副所長他們並不能看到,因為我早在進來之前開了陰陽眼。
除了聰明點,身體的素質還是很一般嘛。我一手抓住她的嘴巴兩側骨頭,從腰包中抓出一把糯米塞進去,糯米一進去就變黑,並且散發出陣陣的黑煙。
女孩兩側的腮幫浮現出一絲絲猶如龜裂般的青色毛細血管,看起來就像要變身了一樣。
“有沒有封閉的橡膠袋子,越封閉越好!”
“封閉的橡膠袋子?”張副所長一愣,問旁邊的人有沒有這東西。這時一個年輕醫生,從口袋中摸出一盒東西遞過來說:“這個可以嗎?”
我一看笑了,說可以。
這是一盒計生用品,也就是男人們的小弟弟用的工作服。年輕醫生似乎意識到什麼,咳嗽一聲,說是上次婦科分發時剩下的,一時間忘了扔。
拆開盒子,我拿出一枚將口子對準女孩的嘴,深吸一口氣右拳狠狠砸在她的胸口上,軟軟的觸感異常清晰。
女孩慘叫一聲,嘴裡塞著的糯米灑出不少,還伴隨著一股黑氣噴出。我抬手又是一拳,黑氣再次噴出。就這樣,我一拳一黑氣,不斷的敲打著。
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像暴力狂一樣辣手摧花,絲毫沒有半點留情。
我這是在給已經屍變的女孩放胸腔裡的屍氣,不得不用力砸出來,否則再等一會兒,血液凝固,面板僵硬,那時候就得用手術刀才能切開了。
連續敲打了十幾拳之後,女孩的口終於不再噴屍氣,而那個橡膠計生工具整個膨脹了不少,足足有一個西瓜大小,裡面黑氣環繞,將其打了個結交給張副所長,告訴他得明天放在環境廣闊的地方接受陽光暴曬才能消去。
接下來就是雪櫃抽屜中那個中年人了。
殭屍咬了這中年人,中年人咬了女孩,女孩不到半小時便屍變這麼厲害。真不知道吸血之後的中年人是個什麼情況。
為了預防萬一,我們商量了個對策,讓護士醫生全部出去,留下張副所長和幾個年輕力壯身手不錯的警察等下搭把手。
他們雖然沒有帶槍,但都有帶警棍。
這警棍是是警察執勤時,專門用來對付暴徒的,可以自由伸縮,而且在末端帶有三叉金屬頭,這三叉金屬頭能發出高壓脈衝點選,一般人來這麼一下,肯定得在地上顫抖半天。
嚴格上來說,這電擊也算是雷電的一種,雷電能剋制殭屍,希望這警棍也是一個道理。
我用先前在小賣部買的一捆紅繩編織了一張一人多寬的網,這繩我已經事先用黑狗血浸染過,一般的陰魂鬼魅都傷不起。
兩個警察一人一邊抓著網,我一手抓著雪櫃抽屜,一手劍指上捏著符,在心中默唸倒數了三二一,猛地一下拉開抽屜。
一聲沙啞的悶吼,一個人影從抽屜中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