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瑜臉色忽然一正,嚴肅的看著我:“有件事我得和你確認下。”
我剛放下來的心又提起來,不知出了什麼事情,很少見這貨嚴肅的時候,希望不是太嚴重,小心問道:“你慢慢說,我怕心臟承受不了。”
他咳嗽一下,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單子,正兒八經道:“這次你還有那對倒黴父子住院費以及搶救和手術費花了我四萬多塊,你可得報銷啊。”
“什麼!”我眼前一黑,差點沒有再次暈過去:“就這事?”
“對!”
“我……”槽你大爺,還沒說出口,只覺得胸口一痛,感覺傷口裂開了一些,這孫子果然不能正常應付,浪費我的情緒……
老瑜見我突然哆哆嗦嗦起來,以為出了什麼問題,急忙開啟病房門大吼道:“護士小姐!護士小姐,病人犯病了,快來啊!”
很快兩個護士快步走進來,問道:“怎麼回事?”
老瑜指著我道:“他剛醒過來,還沒說兩句話,突然就跟中風一樣哆嗦起來。”聽到他這話,我那叫一個氣啊,老子這是被你氣的,什麼叫突然中風一樣哆嗦起來,大爺的……
身體受到過不少的損傷,我這一顫抖,渾身也跟著顫,動作十分明顯,加上我滿臉通紅。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護士皺著眉頭道:“病人情緒激動,帶有狂躁現象,準備鎮定劑。”
槽,鎮定劑,那不是一般給精神病人使用的嗎?尼瑪呀,我不顧疼痛,坐起身想表明自己沒有問題,但這一坐起來,那個年紀較小的護士急忙上來一把摁住雙肩,將我重新推了回去,力氣出奇的大,我堂堂一大老爺們,居然比不過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小女孩的力氣!
兩者僵持之間,因為小護士是彎著身子,拼命摁我,不讓我起來。我又想拼命起來,這頭一抬一抬之間,她衣領之中那嚇死人不償命的東東隱約可見。
我的臉更紅了,一下子僵在那。
小護士見我突然不動了,眼神直愣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順著我的目光注意到自己領口開了,小臉一紅,揚起右手,直接來個大耳光。
手掌和臉龐親密接觸下,發出極致清脆的響聲。我更是被打蒙了,半個腦袋都是嗡嗡聲,好久,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出手太重了這妞……
剛想正義指責,胳膊上似乎被蚊子叮了一下,原來是另外一護士把一針管紮了進去,應該就是剛才提到的鎮定劑了。
藥水的效用發生很快,我的眼皮忽然間變的沉重起來,一陣睏意襲上心頭,渾身有氣無力……頭一歪,睡過去了……老瑜,你大爺的,老子醒來肯定報仇……你四萬塊,下輩子還你……
也不知過去多久,再次醒來時,我感覺渾身沒什麼力氣,看下牆壁上的時鐘,上午九點多……老瑜這孫子應該回學校去了。
現在應該是第三天了……
忽然病房門咔擦一聲傳來本把手的響動,是老瑜?我急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覺,打算等下嚇死這丫的。
門口傳來護士的聲音:“就是這間病房了,病人昨天打了鎮定劑,一時半會應該還在沉睡中。”
病房門咔擦一聲,又被來人輕輕關上。我閉著眼睛不敢睜開,老瑜精明的很,稍微不小心鐵定被發現……
不過他已經知道這病房了,難道不是老瑜?我有些糊塗,知道自己躺在醫院的,除了派出所警察之外,還能有誰呢……
這人躡手躡腳進來,不會是有什麼目的吧,自己現在是閉著眼睛的,乾脆將計就計,假裝昏迷不醒吧。
病床邊小椅子搬動的聲音,一股淡淡……若有若無的香味瀰漫過來。完了完了,我現在身子骨這麼虛弱,遭到偷襲鐵定要跪呀。
為什麼我這麼肯定會是自己遭到偷襲而不是別人?
那是因為,老瑜給我安排的病房是單間,只有一張病床,不會再有其他人,是所謂的VIP。好像聽他上次講,我既然經常來醫院,乾脆給我辦個VIP卡算了,以後進來躺還能享受單人病房……
沒想到還真的辦了……太他娘感動死我了,謝他全家……
來人似乎還沒準備對我動手,不知是什麼情況,我的額頭流出了些許冷汗,只能忍著,想擦也擦不了。
努力的控制眼皮動作,小心翼翼眯出一條細縫,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映入眼簾,分辨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居然是雯雯!
這妮子進門幹嘛這麼躡手躡腳啊,差點把我嚇尿一床。她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小心朝我臉上看,這一看,就是七八分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