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這還真的是有些與眾不同。又問道,趙平似乎和陳浩結怨不小,這樣激烈的矛盾,會不會發生點什麼事情?
司馬紫凝點點頭說,趙平喜歡的這個白雪,沒想到有一次被陳浩也喜歡上。於是陳浩每天對白雪展開糖衣炮彈攻勢,什麼玫瑰花呀巧克力呀,一堆一堆的送,要是換做一般的女孩早就動心了,可這白雪就像個木頭人,雷打不動,陳浩在之後死心了不再死纏爛打。
可在陳浩停止追求的兩天後,楚白雪在校門口被一輛計程車撞死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沒能料到。
校門口雖然有監控攝像,可調查出來發現,那計程車的號碼牌是套牌號,根本不是真的,事情一下陷入了僵局,調查來調查去一直拖到了現在也沒個音訊。
趙平對白雪的死始終不能接受,可以看得出是真的喜歡她。
有一天他突然出現,說陳浩是殺害白雪的殺人兇手,可他話這樣說,但拿不出證據,每個人就當他因為白雪的死傷心過度胡言亂語罷了。
趙平和陳浩的矛盾一天天升級,互相碰撞不下十幾次,但是由於雙方的家庭條件相差不是很多,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聽完司馬紫凝的這段話,我望著場中還在對雯雯滔滔不絕的陳浩,深深嘆了口氣……不遠處,有一段隱隱約約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很有品味的音調……
忽然這時,突生異變!
陳浩口若懸河般的演講表白臺詞時,眼睛忽然一瞪,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開始不斷的乾嘔,面目猙獰恐怖,好幾個膽小的女生嚇的哇哇亂叫。
陳浩雙膝跪地,嘴巴大張,拼命的嘔吐,不斷有血液從中吐出,還有一些小小塊狀的東西落在水泥地上。
陳浩又大口大口吐了一些血沫之後,雙眼一翻,整個人直直的躺在地上微微的抽搐,但沒堅持多久,眼睛緩緩閉上,不再抽搐……
靠?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我急忙摸口袋裡的草人,以為牙籤不小心扎入它的胸口。可摸來摸去,牙籤穿過褲子口袋掉在地上,草人基本上也一點事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一些比較膽大的同學圍在那裡,有的拿起手機報警,有的懂點小醫學常識的用手翻開陳浩的眼皮,用燈光照射瞳孔觀察。
我也湊了過去,只見陳浩眼皮被翻開。瞳孔在手機閃光燈的照射下還能起反應,說明還活著。就在這時,我發現他的瞳孔上半部分的眼白中橫著一條淡淡的青線。
人如果是被鬼纏身,除了印堂發黑之外,瞳孔上方的眼白位置還會有一條黑線橫過。如果這條線是青色的話,那說明被人下了降頭。
降頭術,有靈降、藥降、飛降、蟲降、混合降!
陳浩身上沒有鬼氣,不可能是靈降。也不可能是飛降,因為飛降,是降頭師本人的頭到達現場害人,所以也不可能,剩下的也就只有藥降、蟲降和混合降了。
我沒有太在意,陳浩品德敗壞,在如今社會都敢隨意強行帶女孩子去酒店做不軌的事情,以後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既然有高人出手教訓他,我就不插手了。
轉身剛準備走,衣服被人拉住,轉頭一看,雯雯不知什麼時候下來了。她的小臉有些白,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小聲道:“肖明哥……我,我沒有和陳浩在一起……”
看著她的樣子,我剛想伸手摸她腦袋,又及時制住了。有些苦笑道:“你自己的事情,不用跟我解釋的。”
聽我這話,她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不是的肖明哥,其實我……”
她的話突然卡住,我感覺自己右肩膀貼上一個軟軟的東西,詫異扭頭,鼻血差點噴一地。只見司馬紫凝緊緊靠在我旁邊,臉紅紅的說道:“我們等下去什麼地方吃晚餐呢?”
“吃晚餐,吃什麼晚餐?”我有點不太理解,自己早在下午下課時把飯吃了,現在都快九點了,吃哪門子的晚餐。
雯雯看著我,又看了看司馬紫凝,微微一笑,一抬頭對我道:“肖明哥……我今晚也還沒吃飯,你可不可以帶我去吃飯……”
我一愣,沒經過腦子說道:“你們兩個都沒吃飯啊,我剛好知道一家不錯的外賣,給你們點兩個蛋炒飯怎麼樣?”
沒想到這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說不要!
我撓撓頭:“蛋炒飯不要的話,那也有其他的可以吃,沙茶麵可以試試……”
倆女孩的臉色黑的跟什麼一樣,實在不解,說肚子餓,要給她們點餐,卻又不要……女孩子的思想真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