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不去山,我們是自己爬上去的,山上寒風呼嘯,來到死孩子溝上,我汗毛倒豎,難怪叫死孩子溝……
這裡無論是溝裡還是邊緣,密密麻麻一個個凸出來的小墳包排成錯落在表面,我左右腳就不小心踩著兩個。
實在是密的沒有地方下腳,這裡雖然陽光可以直接照射到,但太白天,我還是覺得冷颼颼的,和山頂氣候無關!
望天空看去……
有一大團的灰色雲朵擠在一起,即使風這麼大也沒見它們動一下兩下,有點奇怪……這個時候,也不太應該會下雨,要下也是下雪花。
只是這不下也飄走,是什麼意思呢?難道凍住了?
我的右手腕忽然隱隱發漲,是封印著相柳的位置,從地下出來後,這個位置總會時不時的發漲或者疼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封印的副作用。
上山的時候用了快一個小時,要是天色太晚還留在山上的話,那就有點危險。
可我眼前擺著一個難題……後悔沒有把高玉婷叫過來,現在看著滿山的墳包究竟哪個才是高玉婷的兒子?
出來的時候走的太急,她跟我說的位置完全忘的一乾二淨,只知道在東邊什麼位置,但我眼裡的死孩子溝東邊位置,有不下二十幾個墳包……
張叔也傻眼了,不光我忘記了,他也忘記了。
兩人傻傻的面對幾百個墳包,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問張叔,要不拿手機給高玉婷打個電話先?他無奈的聳聳肩,從腰間拿出一隻愛瘋六,顯示屏上面的訊號只有零格。
我笑了:“張叔,咱們好歹也支援下國貨啊,這外國東西也不一定好用。”說著在他滿是驚愕的表情下,掏出在敦煌市買的價值八千多品牌型號啃爹250的手機。
一看,槽……不僅沒訊號,連電都沒了……
本想借此機會炫富一下的我,灰溜溜的又收了起來,張叔問我,有沒有什麼法術可以找出那孩子的墳包。
我苦笑說,有倒是有,只是需要孩子和高玉婷血脈相連,要想用法術找必須用她的貼身物品做媒介才可以。
張叔也愣了,看來中午是白跑一趟了。
我嘆口氣,說這也沒辦法,轉身就準備下山,腳下咔擦一聲,似乎踩斷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塊簡易的長方形木塊,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字,高玉婷馬祥國之子之墓。
居然有有墓碑,不是說夭折孩子不立碑嗎!
第233章 避風
張叔湊過來看,他說,這該不會就是高玉婷孩子墳包吧,只是為什麼會有碑在這?他又咦了一聲,蹲下在地上摸了摸,從土中硬生生又拔出一塊牌子。
也是個墓碑,不過上面寫的是什麼王全之子。
我想不通了,如果說高玉婷捨不得兒子,或者怕以後再來的時候找不到地方硬要立個牌子也說的過去,旁邊這牌子又怎麼回事。
張叔似乎發覺了什麼,示意我先不要說話,他到不遠處轉了兩圈,一會兒在各處的墳包上拔了四五塊木牌回來,全部刻著某某之子。
他端詳了一會兒牌子說,不管是牌子還是上面的刻字,似乎全部出自同一個人的手中。不過這人手法不是很熟練,從刻字刻的一淺一深和木牌的修削的程度上來看是這樣。
這木牌長方形,不過在底部則是削成十分銳利的三角形,想來應該是用來方便紮在這冰冷的土地上的。
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夭折孩子不立碑的做法,應該是以前的某種奇怪迷信。
總之找到了高玉婷孩子的所在地,就先做事吧。
我掏出一把小鏟子,把高玉婷孩子墳包附近的土弄鬆軟了一些,從袋子裡找出八根四寸多的桃木釘,這桃木釘是我自己煉製的,在前幾天的探險中沒有用完的法器還有很多。
拿出指南針校對一下方向,分別在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方向釘下,然後取出截風符,貼在上面,再在木釘上各拉出一條紅線到墳包中間,用一塊石頭壓著。
這只是一個小陣法,並非是百術門的本事,是爺爺早年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偷師過來的,他說,這種陣法雖然神奇,但卻相當於雞肋一樣,食之無味丟只可惜。
他偷……額……學這個陣法是時候,人家將此陣布在了農田裡面……用來應對夏季的颱風氣候,避免莊家損失太大。
這個陣的名字叫避風陣,布在田裡的那種可比我現在這個大的多,每隔十米一根桃木釘,密密麻麻以蛛網的形式分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