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陳浩身上被下了的降頭跟他不會沒關係吧。
趙平很坦誠,說就是他下的。
我說他糊塗,陳浩就算惡貫滿盈也不能自己動手去收他性命,怎麼說也得交給正常的法律來執行,否則一旦案發,陳浩死了不要緊,但連累到自身就虧了。
他苦笑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紅印說,現在不用等案發他就已經嚐到滋味了,只是陳浩實在可惡,楚白雪之所以會出車禍,跟他脫不了關係。
我問這事有證據嗎,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自己有一個當私家偵探的朋友。楚白雪在學校多次拒絕陳浩的表白之後,陳浩曾有過幾次威脅。
楚白雪事後出了車禍,也有警方調查過陳浩,可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趙平很喜歡楚白雪,她出事之後,他心如刀割,除了想辦法利用關係取走其屍體外,還請了這個私家偵探的朋友在暗中調查了很多人,範圍最後縮小在陳浩身上,陳浩有一次去酒吧玩的時候,喝酒太多,胡言亂語中說漏嘴,把謀害楚白雪的事給抖了出來。
趙平說著說著,脖子上青筋暴起,越來越激動,最後他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播放,裡面傳出來的正是陳浩的聲音。
雖然有很嘈雜的音樂聲音,但我還是可以聽的很清晰他怎麼得意的請社會上的混混開車撞的楚白雪。
我說他傻,單憑這一份錄音,也是相當有了狠狠重擊陳浩的證據,為什麼不拿出去呢?
他說,陳浩的家庭背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和自己家差不多,真的要鬥起來的話,緊緊一份酒後的錄音,實在不是很有很大的作用,除非得讓他自己在法庭上親口承認犯下的罪。
楚白雪的還魂陣研究一直沒有太大進度,各種壓力下,他選擇了乾脆利用降頭術送陳浩上路,不料,在下降頭的時候,自己沒有注意防護手上也染了一些。就這樣,施術者和被害人一起中了同一個降頭術。
因為是殘頁的原因,這降頭術只有種沒有解的法子。
趙平就是不催動降頭,降頭也在每天慢慢的發作中,都最後關頭,他們脖子上的紅印就會膨脹,破裂,爆動脈死掉。
透過先前趙平降頭髮作時,我所摸到的感覺,他下的應該是蟲降,就是和苗疆蟲蠱術類似的蟲子術。
我的符咒既然能鎮住蟲子,這說明趙平養出來的蟲子還沒有成氣候,身上巫術邪氣外洩不能內斂,只要下一次發作,用到挑破脖子上的紅印,在用符催動,蟲子就會以為降頭時間已到,開始從其體內蜂擁出來。
但是這個階段很需要時間,要慢慢的引導蟲子才行。
聊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
我們把別墅裡的門窗全部關上,只留大廳一盞圓形的日光燈,老瑜、趙正業和趙平三人站在一邊面色嚴肅的看著。
第202章 百鬼夜行
我站在法壇前,手持八卦劍拍在法壇上挑起一竄符咒,大聲唸誦道:“陰陽有路,陰陽通,陰人歸來,陽人陰。奈何橋上不逗留,黃泉路上不回望,生死難隔,楚白雪,此刻不還魂更待何時?急急如律令!”
旁邊的趙平急忙抬著那節竹筒站在旁邊,我食中二指一併在竹子的截斷處一點,在空中畫了道符往還魂陣中楚白雪的屍體一指。
一道白煙從指間彈出,在空中化為七道,慢慢的從其眼耳口鼻中滲入。
此時的楚白雪已經不是超市凍豬肉的模樣,身穿一身乾淨的衣服,緊緊的躺在臨時購置的單人床上上,床的周圍撒有五層的五穀。
人出生之後,一旦斷奶,就要食用人間五穀。所以這五穀也有一定的引導作用。
接著,我拿起三張黃紙迅速用手撕成三個小紙人,用香頭燙穿,紮在法壇上,讓它們立在那裡。
然後又撕了七個白紙小人平放在黃色紙人後面。
三個小黃人代表的是楚白雪的天地命三魂、而七個白紙人代表的是天衝、靈慧、氣、力、中樞、精、英七魄,七魄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又是屍狗、伏矢、雀陰、容賊、非毒、除穢、臭肺。
我要做的就讓三魂在楚白雪屍身上凝練出七魄,凝練能不能成功全看這七個小白紙人能不能站起來,只要站起來,那就大功告成。
買來的公雞終於要拍上用場了,我從籠子裡抓出,右手擰雞頭使其露出脖子,拔掉一些羽毛之後,八卦劍輕輕一抹。
雞血跟尿尿一樣往桌面上的小碗中流淌。
公雞,是陰間的神物,每次雞鳴都是在提醒陽間的陰魂,白天即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