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旗一共有八面,落在地上的時候,隱隱泛出紅光。以八字形排開,那些老鼠正好撞入八字之間,那些紅光彷彿燒烤爐的發熱管一樣,將它們灼燒的皮開肉綻,吱吱吱慘叫著。
這是什麼陣法?
我開了陰陽眼,望去。原來在這八面黃旗的中間,有一道縱向躺著的巨大辟邪符,辟邪符的一筆一劃全部由黃旗發出的光構成。
辟邪符只能對邪物起作用,看來這些老鼠非精即妖了。
整個空地上短短的時間內,堆滿了老鼠,散發著一股股肉香。我看的瞬間沒食慾,這以後還得怎麼面對燒烤這高尚的小吃啊。
老鼠在我的印象中,都是極為膽小和好動的,稍微有點風吹跑到就會溜得無影無蹤。膽小如鼠這個成語,就是拿它們做反面教材。
第319章 旱魃踢場
但是這次,它們徹底的顛覆了我對它們的封建認識。
太拼了,我得這麼形容它們。
無數的老鼠屍體堆積,前赴後繼,完全無視辟邪符帶來的傷害。漸漸的屍體太多,把兩邊排開的小黃旗漸漸擠了出去。
中年道士皺了皺眉眉頭,從背後抽出桃木劍。咬破中指,在上面一抹,大喝一聲什麼東西,然後劈出。一道月牙形的紅光茫然飛出,掃過如山的老鼠屍體。斷肢殘骸亂飛,在這慌亂中,有幾隻大老鼠穿過辟邪符陣狠狠的一口咬在中年道士的小腿上,猛地撕下一塊血肉。
血腥的我也感覺自己小腿巨疼,中年道士並非銅皮鐵骨,這麼一下實在傷的他夠嗆。
緊接著又有幾隻老鼠竄過去,咬在他的肩部,大腿部,身上頓時光滿了彩。旁邊的中年和尚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也看不下去,雙手合十唸了什麼,雙掌金光閃閃捏碎大老鼠的喉嚨將其扭了下來。
我的腦海中閃過一排字,少林大力金剛掌啊這是!
中年道士見抵擋不住,乾脆咬破舌尖,猛地一口舌尖精血噴出。落在辟邪符陣上面,那些衝的最前面的老鼠撞進其中,連慘叫聲也沒有直接變成黑炭。
好霸道的舌尖血,這人準是個童子身。
不過這一口後,他的精神狀態極為萎靡,旁邊的和尚急忙敲開小平房的門將他扶了進去。
中年道士離開,辟邪符旁邊的小黃旗頓時紅光黯淡,一下子被老鼠咬的稀巴爛。所有的老鼠都爬上小平房,密密麻麻猶如一塊巨大的黑布將其籠罩。
小平房上面顯然也有什麼陣法或者其他玩意,泛著淡淡的金光,無論那些老鼠怎麼撕咬就是絲毫無損。
就在這時。
一個黑影從小平房的正上方出現,它迅速的落下,雙腳狠狠踩在房頂。頓時那些金光黯淡,不過只是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黑影的雙腳底板冒起滾滾的濃煙,走了兩步,空翻落在地上冷冷的哼了一聲。他被密密麻麻的黑布裹著,看不見了臉和五官甚至沒有留出氣口,活像一具木乃伊,但僅憑剛才的出場方式,那靈活度就把木乃伊狂甩了幾條街。
所有的老鼠見黑影站著,突然開始互相瘋狂的撕咬,頓時血肉紛飛,場面異常血腥。
紅色的血液從平方屋頂緩緩淌下,將其完整的包圍。
死去的老鼠全部都滾落在平方牆壁下,它們的血液將平方變成一間徹徹底底的腥紅血房。
金光被老鼠的血液浸染,微微發顫,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顫顫巍巍的過馬路。稍微一個不留神,都有可能出問題。
黑衣人站了一會兒,等金光全部黯然消去,雙腳發力。整個人猶如一枚炮彈,猛地跳出去,一頭狠狠的撞在小平房的大鐵門上面。
哐啷一聲,大鐵門有多厚我不知道。
但這黑衣人的頭也實在有夠硬的,一下子將這門中間硬生生的撞凹進去。並且整扇門的旁邊牆壁水泥碎石紛飛,一下子飛進屋內。
小平房內各種聲音不斷,黑衣人的笑聲格外的沙啞狂妄。
忽然,一道璀璨的金光從裡面亮起,黑衣人比進入時還要快的速度倒飛出來,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溝渠,青磚碎了一大堆。
師父和其他幾個人走了出來,兩個老和尚和道士,還有還有剛才看大門的兩個中年。
老和尚的袈裟上有一道血痕,他嘆了口氣對著黑衣人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
黑衣人從地上緩緩站起來,他背部的衣服有些破損,不過整個人看起來並無大礙。他的喉嚨裡發出沙啞的笑聲:“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