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理有了反應。只見她抓住吳建的手掌,懇求道:“這都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的緣故,您要懲罰的話就懲罰我吧。”
還在說這個啊,如果不給個她認為的懲罰的話,恐怕還是會在這方面糾纏吧。畢竟她的任務真的很重(對於他們來說),吳建的情報又少,除了按照別人教的那樣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好吧,如果你這麼想要的話,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你就給我咬緊牙關吧。”
“是。。。。。。是!”
萬里谷佑理閉上眼睛,渾身顫抖地等著吳建的處罰。
“。。。。。。啊。”
等了好一陣之後,萬里谷佑理髮出一聲嬌呼,捂住額頭倒坐在地上,不解地看著吳建。
“這。。。。。。這樣就行了嗎?”
“這樣就行了。不過還是得罰你,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忘記,然後以你最平常的態度來對待我,明白了嗎?”
“。。。。。。是!”
或許是明白了吳建本質上是一個好人(?),萬里谷佑理展開了笑容。。。。。。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小紙條,並說道:“太好了,不需要用上這個。”
“。。。。。。那是什麼?”
雖然吳建是認為他擺出了一副隨和的態度,來解開萬里谷佑理的心防,不過好像不太對頭的樣子。
“啊?這個是甘粕先生給我的紙條。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您,所以甘粕先生給我出了一個主意,只要我一直做剛才的那種事,再根據您的態度來參照紙條上寫的來做就行。其實之前我一直很不安,因為您是一位隨和的人,卻硬要您懲罰我,實在是。。。。。。既然允許我以平常的態度,那我就不需要這張紙條了。”
“哈,原來如此,只是一場戲啊。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殘暴之人,也只不過是損失一個巫女罷了。而且,不管怎樣,也可以瞭解我的xìng格。還真是被算計了啊,那就原諒他好了。哈哈哈。”
吳建好像真的是發自內心的笑,對於這種小手段也不需要太在意,反正也是毫無意義的。
“說起來,你倒是很誠實。不過,照你這麼說,之前你是並不認為有冒犯到我囉?”
“不,不是的。因為我身負重任,一開始真的是很害怕您生氣。只是因為在害怕之餘,順勢而為。無論您要怎麼懲罰我,我都願意承擔。只是請您一定要給我一個諫言的機會。”
在萬里谷佑理的心裡,完成賦予她作為巫女的任務是頭等大事,她已經是竭盡所能地在做了。只不過,這對於她來說太難了,以至做成這樣。。。。。。
對了?
吳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於是就問:“你擁有靈視是吧?”
“是的。”
“那麼你可以‘看’得到我嗎?”
“不行,如果是其他的‘王’的話,我可以看得到他們的戰績(戰鬥之後),就算是平時也可以有點模糊的印象。但您的話,無論如何都看不到。”萬里谷佑理老實地回答。
原來如此,對於一個擁有優秀靈視能力而且比較依靠靈視能力的人來說,與霧裡看花完全不能相比的朦朧感實在是讓她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