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這句話,吳建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裝逼了,那一群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內的人要是知道,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你就是草薙護堂吧,跟艾莉卡·布蘭德裡在一起出沒在薩丁島的rì本少年,告訴我,艾莉卡·布蘭德裡是不是成為了弒神者?”
將吳建團團圍住之後,為首的一個黑袍人厲聲問道。
“真是奇怪了,為什麼你們會認為是艾莉卡,也有可能是我吧?”
“少年,嘴硬對你來說並沒有好處,你最好還是乖乖地把一切都說出來,然後告訴我們艾莉卡·布蘭德裡現在在哪裡。”
“什麼啊,我還以為你們是故意等艾莉卡走了之後才來的,原來只是一群白痴啊。”
嗯!?
為首的黑袍人怒哼了一下,嘴裡唸唸有詞:“以契約之神密特拉之名下令,只有真實為汝之法,只有誠實為汝之話語,禁止虛偽之言語。”
一道道的靈氣從黑袍人的口中滑出,化為一道道無形的繩索圍繞在吳建身邊。隨著黑袍人唸完咒語,“繩索”猛然收縮。但卻在碰到吳建身體的那一剎那,“繩索”以極快的速度反彈回去,在黑袍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捆上了他。
“咒術反彈!?為什麼會這麼強烈!?”
黑袍人們沸騰了起來,而且顯得很慌亂。
“說起來,那個咒術是撬開別人的嘴的吧?”
“!?快!收拾他!?”
被自己的咒術“束縛”住的黑袍人驚慌地指著吳建,而其他的黑袍人紛紛開始念起咒語,雖然看起來是很強的咒術,但他們卻是全部都念起了咒語(領頭的除外)。
“我說,一群法師就在敵人面前唸咒真的可以嗎?”
吳建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而吳建的這個動作也讓黑袍人們一陣動搖,只不過正在唸咒的他們沒辦法做出什麼來。
“別小看我們‘東方馬基教會’!!!”
為首的那個還是可以行動的,只不過。。。。。。
“告訴我,你們‘東方馬基教會’的一切。”
吳建的話語並沒有什麼魔力,但領頭黑袍人去停止了行動,嘴裡開始回答起吳建的話。
哦哦!?
就連吳建也驚訝反彈的效果,這是這個世界給予弒神者的福利還是因為在吳建身上才會這樣?吳建並沒有深究,因為那個黑袍人接下來的行為一樣讓他小小吃了一驚。
嗤。。。。。。
一絲聲響從那個黑袍人的嘴裡噴出,那是一道鮮血。
“咳咳。。。。。。”
隨著黑袍人痛苦的張開嘴巴,半截舌頭從他的嘴裡掉了出來。
“有骨氣!”
吳建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黑袍人可不會感謝吳建的誇獎,而是憎恨地看著吳建。然後他猛地甩頭,有想要甩掉痛苦,也是想要催促同伴。
“!?”
“啊?原來你沒看見啊,我剛才打了他們幾下。不過速度太快,可能你看不見吧。”
黑袍人滿臉震驚,自己明明沒有將視線離開過,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時候動的手?
就在黑袍人在為自己的魯莽而懊悔的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這是什麼?我只不過是才離開一小會,護堂你也太會惹麻煩了吧?”
聲音的主人除了艾莉卡還有誰?在人前,看來她是要稱呼吳建為草薙護堂了。
“這可不是我找的麻煩啊,我還想好好喝一杯咖啡呢。”吳建重新坐了下來,端起了咖啡杯,然後問道:“對了,艾莉卡,你知道‘東方馬基教會’嗎?”
“東方馬基教會?。。。。。。這我可不知道呢?看來也就是一些三流都算不上的狂徒。”
雖然被人詆譭自己的組織,但黑袍人卻連反駁也做不到。只能恨恨地看了一眼吳建和艾莉卡,然後拔腿就跑,臨走前還扔下了一瓶液體。
“!”
雖然在跟吳建開著玩笑,不過艾莉卡一直在jǐng戒著。雖然來不及抓起瓶子,但在瓶子碎掉之後立刻施法吹散了那些煙霧。
“他們到底是。。。。。。”
處理完煙霧之後,艾莉卡疑惑地看向了吳建。
“誰知道?一來就問我是不是你幹掉了神,還要問你在哪裡。”吳建聳聳肩解釋道。
聽了吳建的話,艾莉卡皺緊了眉頭。
“那麼快就知道弒神者已經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