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制服貓妖,卻在事情發生之後姍姍來遲!是你造成了這一切,是你害得姐姐和這裡的人!!!”
吳建看了一下週圍。在緋鞠弄出大動靜之後土御門家所有的保鏢都過來圍剿她了,然而現在卻沒有一個人是站著,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慘重了。而且雖然吳建知道沒有人死(他也有維持傷重者的生命),但各務森飛玲不知道啊。
“傷害姐姐的傢伙。。。。。。我不會放過你的!”各務森飛玲拿出了一柄劍,現在的她連姐姐無力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哦?
吳建面色一冷,如山的威壓就壓了過去:“這是要怪我咯?”
“嗚。。。。。。”
在吳建的魄力面前,能有幾個人站著?於是乎,各務森飛玲把兵器一扔,癱坐了下來,發出畏懼的“啊,啊”聲。不僅如此,被吳建威壓所迫的還有受傷的各務森飛白和土御門愛路。而夜光院柩想要表示她是無辜的,但不容分說,她也被壓到了地上,腦袋更痛了。
“優人。。。。。。”
神宮寺玖惠澄似乎想要求情,但還是被吳建伸手給制止了。
“哼!照你的意思,我把我的車停在路邊你把它偷走結果出事了,還是要算到我頭上咯?這麼不講理的事情。。。。。。哼!很好,我本來看你們都這麼慘了所以不打算追究,但現在必須要有個說法才行了!”
吳建轉過身,面對著各務森飛玲,沉聲說道:“我就要問了,你們打算對緋鞠做什麼為什麼不來問過我?然後到出事的時候你們不是自己承擔,而是要來質問我?”
“嗚嗚。。。。。。我、我。。。。。。”各務森飛玲回答不出,吳建的壓力是一回事,他們的所作所為也的確是很理虧——不管理由是什麼,不經過吳建這個主人只為一個可能發生也有可能不發生的緣由,他們始終是失去了大義。
“哼!我本來是不想追究的,但你既然說不放過我,那就一定要說個令我信服的理由!不然,你們就得承受懲罰!”
吳建朝天一指,眾人隨之看了上去。
天上,先是突然出現一塊巨石,然後巨石不斷成長化為了一座籠罩土御門家範圍的大山,隨時都可能壓下來。
“啊啊!?”各務森飛玲驚恐地叫了起來,吳建竟然搬來了一座大山,這還是人嗎!?
“嗚。。。。。。開玩笑的吧?這不是玩大了嗎?”夜光院柩喃喃自語道。
“山。。。。。。移山嗎?天河優人。。。。。。你究竟是誰?”土御門愛路單手扶著柱子站了起來,在眾人吃驚地看著頭頂的時候。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吳建。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回答嗎?”
吳建面無表情,而天上的山也下落了幾米。
“各務森飛玲,回答吧,你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了。”
這是針對各務森飛玲的行為,雖然她的回答關係到他們的生死,但也不能提她回答。包括夜光院柩在內,還留有意識的人們靜靜地看向了她。
“嗚。。。。。。”
快想啊,各務森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