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音樂的奏起,觀眾席的最上層出現了指揮官的身影。那是位美麗的女性。雖已年過三十,容姿卻未見衰老。細長的碧眼上垂著濃密的睫毛,耀眼的金髮煥發著光澤。她身穿飾有金絲緞的白色軍服。還佩著明顯蘊含著魔力的寬刃劍。
這個人是誰。愛德華很清楚。
她是“賢老會議”的議長。也是機巧師團的最高領導者——通稱,格洛麗亞將軍。不過一般沒有人這樣稱呼她,一般都會稱呼她的另一個身份——格洛麗亞王妃。在國王被暗殺、黑王子逃亡的情況下。整個英國就數她的話語權最大了。
“向格洛麗亞王妃殿下,敬禮!”
儀仗兵一聲號令,士兵,委員,甚至人偶,都用最恭敬的禮儀迎接了她。
“不必。我今日並非作為王妃,而是作為指揮官在此的。”
格洛麗亞如此宣告著,走下了樓梯,坐在了最前列的席位上。
這形成了一個臺上俯視臺下的構圖,對愛德華來說也是了不得的重壓了。
不過,愛德華清楚格洛麗亞的另一個身份——薔薇師團的銀薔薇,而這也是他要對付的人之一。雖然緊張、慎重,但也不見有多少畏懼。
“請坐,盧瑟福學院長。”
盧瑟福鄭重地行禮後,一個人坐到了臺上的座位上,孤零零的一個人。
本來,他也是可以和另一名學院的權威人士一起來的,但這一次的召集卻非常著急(僅限於他),他就只能自己一個人來了。
而這,也讓愛德華多了的一份從容。金薔薇那件事對格洛麗亞也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不然這種規模的會議只讓他一個人來的話是有點不合規矩的。愛德華更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他知道吳建的冥鬥士一定會來保護他的。雖然並沒有見過冥鬥士展現多大的力量,但就從天英星的表現來看,保護(監視)他的冥鬥士只強不弱。
“在這緊急時期喚您來此,真是抱歉。本該準備更讓人放鬆的場所的,但是各位賢老已是急不可待了呢。”
格洛麗亞的話讓愛德華差點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
別逗了,這唬誰呢?
這一切擺明了是精心準備的結果。無論怎麼說,這可是把所有委員都召集過來了,連今年沒有派出留學生的國家使節也是。這少說也是在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不過傳召他的話就有點急了,大概格洛麗亞也想趁吳建不在的時候擺平一切。
不管怎麼說,主心骨不在的話,吳建留下的勢力應該也不會作出太過出格的事情。至少臨場變化相對來說就會弱一點,當然實力也會弱。。。。。。雖然這也是事實,不管這也要看格洛麗亞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本事了。
愛德華在心中冷笑一下,嘴上卻說:“這一段非常時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讓各位賢老擔心了,真是愛德華的過錯。”
“不,我也好久沒出過溫莎堡了,這世間也變得太過喧囂了。反抗帝國權威之輩眾多——到頭來,犬子還不知天高地厚,實在是可恥可嘆。也給你添麻煩了呢。”
“王妃言重,在下實不敢當。”
“想必學院也是相當混亂吧。夜會的進行可還順利?”
“那是自然。”
怎麼想都不自然,之前還發生了讓夜會不得不中斷的事情,而且一直到現在夜會都沒有再開,也真虧愛德華能毫無恥意地如此斷言。
而這話,也真正掀起了這次議會的帷幕。
“何等目中無人。。。。。。”
“不知羞恥。”
“應該更嚴厲地質問他。”
委員們的低語傳了過來。看來他們早已是怒不可遏了。而對愛德華的發難,也正要開始。
“那麼,就依次聽一下委員們的意見吧——從那邊開始。”
格洛麗亞隨便地指了個人,也的確是從那個人開始,但卻是絲毫不給愛德華回話的機會一般,一個接一個地發問。
“夜會的程序怎麼可能沒有問題!?場地都已經沒了,而且到現在還沒修理好!”
“而且聽說幾天前還有人襲擊了學院,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打退入侵者的,但從夜會召開開始,麻煩是不是太多了?”
“如此麻煩不斷的夜會簡直史無前例!而且時至今日。連‘食魔者’騷亂都還沒有解決——有多少失蹤者被擱在那兒不管了?還有之前黑王子謀反時造成的人員失蹤也一樣。”
“對!一切都是從他——他們的出現開始的!聽說‘倒數第二’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