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話不可能會讓恐怖分子把吳建他們給放了的,其中一名恐怖分子聽後還立刻把槍對準了吳建。泰莎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喉嚨那裡。
“怎麼辦?殺了他們嗎!?”
還好,在動手之前還懂得問一下,不然他們就要吃大虧了。
嗯。。。。。。
隊長看了看吳建和葵。又看了看緊張表露無遺的泰莎。說道:“先不著急。把他們都帶回去,讓大姐先看一看!”
接著,恐怖分子把吳建他們押送到港口的一條大船上。
“小妞。你挺能跑的嘛,竟然還敢拐帶我的弟弟!?”
船上,一名短髮的女性正拿著一把小刀拍著泰莎的臉蛋,而泰莎則是毫不畏懼地直視她的雙眼。
一方,是隻能算是不入流的恐怖組織首領,一方則是世界最大傭兵組織秘銀作戰部西太平洋支隊的上校,單是在場面上就不相稱了。那名女性一會之後,不自主地撇開了眼神。
女首領的眼神尋找著,最後落到了吳建和葵身上:“那麼,他們又是誰?”
“大姐,他們是。。。。。。”
那名隊長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女首領聽後點了點頭,看著泰莎問道:“他們是你們在這裡的眼線?”
“不是!他是這個城市的一個學校的老師,我只不過是闖入他家裡罷了!”
“哦?這麼年輕的老師?”
女首領玩味地打量著吳建,這麼年輕的老師啊?
“我真的是老師哦,而且最近才來到日本,這是我的證件。”
吳建把教師證、身份證之類的都拿給女首領看,就好像急著證明自己是無辜一樣。
女首領簡單地看了一下,驚奇地說道:“誒?看不出來你年紀不小了啊。不過這個年齡當老師倒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你是不是太冷靜了?”
女首領拿著刀,在吳建面前劃來劃去的。
“呵呵,我不害怕的理由。。。。。。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人不想看到你們受到傷害,那你們就有價值。大井,你做得很好,這樣我們就有人質了。植田、矢代,把他們關起來。”
““是!””
吳建和葵被關進了一個小房間裡面,不過倒是沒有人在外面看管,大概是認為有個只能從外邊開啟的鐵門就可以了。
“呵呵呵,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呢。接下來。。。。。。嗯?動作還真快啊,現在就要逼問情報了嗎?”
吳建剛剛坐下來,又馬上站了起來,對葵說道:“我們走吧。我去救人,你去收拾掉雜兵。”
“遵命,主人。”
在船上的另一個區域,女首領為了博取同情還是什麼,把她的身世簡單說了一下,並報上自己的名字——聖奈。不過這不代表她就想和泰莎打好關係,對泰莎反而更不客氣。
聖奈把泰莎帶到了關押因為掩護泰莎而被抓住的加里寧少校的房間裡。對兩人的上下級關係,聖奈並不瞭解,只是想要威脅加里寧而已——就外表來看,加里寧更像是泰莎的上級。
“來吧,把你們的情報說給我聽。你們隸屬哪裡,在這個國家的安排是怎樣,有多少人手,對我們又瞭解多少。一個不留地告訴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加里寧少校,決不能把情報說出去!”
泰莎也知道聖奈把自己帶到這裡來事什麼意思。當下也沒空去關心身上綁著繃帶的加里寧怎麼樣了,就想告訴加里寧不要顧忌她的身份而向敵人妥協。
“士兵,誰允許你對我發號施令了?”加里寧冷冷地說道。
泰莎一愣,然後就想到這是加里寧在掩護她身份,但也是將一切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泰莎很著急,但她明白自己身份的重要性,也不能枉費加里寧的一片心意。更重要的是,在加里寧嚴肅的視線下,泰莎什麼都說不出來。
“哼,我勸你還是乖乖說出來吧。不然不單只是你。就連這位小姐也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
“哼。說士兵向我威脅嗎?愚蠢,為了保守秘密,別說一兩個士兵了,就算我的生命也可以捨棄!如果你也是一名傭兵。就不要說這種傻話。”
“是嗎?我也認為像你這樣的男人酷刑是沒用的。那麼我就只能問這個小姑娘了。就算只能知道你們的所屬。對我們也有很大的幫助了。”
加里寧只是簡單滴看了一眼泰莎,然後嚴厲地說道:“士兵,如果你還有作為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