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點,你怎麼不拿點東西出來打點我?”
“你眼光太高,我打點不起。”
“我眼光不高。”何鈺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就這把苗刀吧,先擱我這放一段時間。”
這把苗刀是顧晏生生母給的,直接找他要,他肯定不給,但是賴著不還還是可以的。
“也好,八弟弟的事還沒完,留著這東西只會引人猜忌,不如你幫我藏著。”
他使毒,又會左右手,當日還使了金蟬脫殼的法子,又在眾人面前承認過自己的身份,幾乎等同於說是他殺了八弟弟。
只要蕭琅想以這些藉口找事,還是能參他一本。
他也不是柿子,隨便別人拿捏,他只道那兇手表面模仿二哥哥,實際上模仿的人是他,心思當真歹毒,他怕被人懷疑,才做出一連串的舉動,再不信便叫人驗傷。
顧晏生一直等著,等著蕭琅發作,但是很奇怪,蕭琅竟半點動靜也無,不知去了哪,也不知在幹嘛?
他倒是不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他堅持不承認,蕭琅便抓不住他的小辮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刀確實是好刀,關鍵時刻能救命,顧晏生在宮中用不著,他在外用的地方可就多了。
“不要隨意拿出來用。”顧晏生提醒他。
“我懂。”顧晏生的東西他在用,被人瞧見了八成又要給顧晏生徒增麻煩。
既然顧晏生好說話,直接將刀給他,他也好說話。
“心胸大的人,自己受委屈。”
說什麼心胸大,其實就是委屈自己,成全別人。
“建議你以後該小氣還是要小氣些,委屈多了,會憋成變態。”
顧晏生現在就有點變態,他再這麼下去,搞不好更變態。
“這算忠告嗎?”顧晏生歪頭打量他,“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第75章 屋裡激戰
“謝就不用了,你注意一點別死了,我的三個願望還在你身上呢。”何鈺指了指遠處跑來的許修然,“我也該走了,回見。”
他的馬車到了,馬伕穿著蓑衣駕車,何鈺打著傘上車,元寶齊夏緊跟其後。
顧晏生讓到一邊,想讓馬車先過,誰料那馬車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窗簾被人開啟,一隻手拿著傘出來,“送你了。”
何鈺低著腦袋,只露出半張臉,他剛剛上來時被雨掃到,鬢髮溼了大半,半貼在臉上,竟無端讓人生出性感的錯覺。
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