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小雨,迷濛了夜色。
那種細細的聲音,充滿了溫柔。
今天的氣候情況丹仙子早就詢問過聯盟裡擅長氣象的高人,早就瞭然於胸。
微微的清爽涼意,不會讓人覺得冷的發抖,卻總會讓人覺得,有一點渴望溫暖包圍的期盼。
女人如此,男人也會如此。
屋子裡,擺放了不少兵器的畫。袁朝年最喜歡這些,從進屋開始,袁朝年也一直在欣賞,擔心這裡拜訪的兵器畫,全都是他居處沒有的,很多都是過去希望得到,但卻沒有買到的那些。很多人都知道丹心的本事,袁朝年也從不懷疑,只是從屋子裡的這些畫,袁朝年就能夠體會的明白。
酒,已經喝了不少,丹心說的都是些平常的事情,至少沒有一句讓袁朝年能夠明白丹心今天為何單獨請他喝酒,還如此煞費心思的理由。
袁朝年漸漸明白,也許他有幾分醉意的時候,才是能夠明白丹心意圖的時刻。
袁朝年於是運功,每一次喝酒下去,都透過內力讓酒精被吸收的更快,不再繼續運功逼出喝進去的酒精。
漸漸,他的臉紅了,他的眸子裡,也流露出醉意。
丹心坐的距離袁朝年也更近了,勸酒也更殷勤了,偶爾彷彿不經意的,兩人肌膚的微微觸碰,讓袁朝年不由自主的心蕩神馳,所謂的溫柔鄉,袁朝年想,大約就是如此了。他不是情場高手,這方面的經歷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自然不能說,面對這種氣氛,絲毫沒有念想。
當袁朝年看起來醉意有六七分的時候,丹心輕輕的說話了,說的不再是那些不著邊際的話。“你相不相信一見鍾情?”
“不懂……生性對感情遲鈍,說不上不相信,只是未曾體會,也不知道是否真有其事。”
“那,你相信日久生情?”
“日久當然生情,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袁朝年回答的很快,毫不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