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傑慢慢地往張狂走過來;並從懷裡拿出一把手槍!
“其實你應該感謝我,讓你能這麼輕鬆地死去,要不是雲紫煙打亂了我的計劃,我會讓你品嚐到世間最痛苦的事情……罷了,把你解決後,就輪到葉琳那個婊子了。”
聽著華俊傑的話,張狂心中又變得憤怒,但更多是悲傷和絕望,他,就要死了。
然而,就在華俊傑走到張狂的時候,一陣特屬於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華俊傑心裡一突,就想把張狂殺掉,只是摩托車來得很快,突然從張狂的車後面飛了過來,華俊傑一驚,下意識地避讓。
可鬼手忽然轉過身,竟然用雙手接住了飛過來的摩托車,本來已經豁出去把自己和摩托車一起丟擲去的如月因慣性繼續往前飛,不過眼角掃到華俊傑後,如月在跟摩托車分離的時候,右手抓住摩托車的車把手,讓自己飛出去的方向稍稍改變,結果整個人就從鬼手頭上飛過,往華俊傑砸去,最後雙腳踹在華俊傑身上。
“啊~~~”華俊傑慘叫一聲,倒飛了好幾米,手中的槍也脫手,飛出了橋外,最後掉進了水中,如月則憑著踹華俊傑的反作用力停了下來,不過還是摔在了地上。
張狂一看,忍著腹部的痛楚往如月的方向一撲,兩人終於“滾”在了一起。
“你怎麼來了?”張狂狼狽地坐起來,著急地問旁邊的如月道,同樣坐在地上的如月聽後激動地回答道:“我不來你已經死了!”
“你來了就能不死嗎,這下好了,本來一個人死,現在兩人一起死,這可不是遊戲啊!”
“死就死,我樂意陪你一起死!”如月倔強地說道,嘴角卻是揚起的,剛才這兩句鬥嘴,讓她彷彿回到了兩人還沒分手的時候。
張狂心情很複雜,最後只能嘆了口氣,說道:“你怎麼那麼傻?”
這時候,華俊傑暴怒的聲音響起:“鬼手,把他們殺了!”,如月剛才竟雙腳踹飛他,還踹在了腹部下面一點的位置,差點就讓他做不成男人,華俊傑饒不了這歹毒的女人。
“華俊傑,你敢殺我?”如月一聽,就看向捂著某部位跪在地上的華俊傑冷笑道。
華俊傑看清楚如月是誰後,彷彿被卡住了喉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如月可不是林詩雅,那是真真切切是雲紫煙的好姐妹,要是他敢傷害如月,雲紫煙哪怕大傷元氣,也會毫不猶豫地把華家滅了。
見華俊傑投鼠忌器,如月又冷冷地說道:“帶著你的人滾回t市去,要是你再敢對狂和狂身邊的人動手,我和紫煙絕對不放過你!”
如月就是藉著跟雲紫煙關係好,狐假虎威,試圖把華俊傑嚇走,可她卻沒想到華俊傑聽了她這句話後反而惡向膽邊生,語氣陰森地說道:“為什麼不敢,鬼手,殺掉他們,做乾淨點,殺掉以後把屍體放上車,回t市以後再毀屍滅跡!”
鬼手聽後點了點頭,就把摩托車扔一旁,然後朝張狂和如月走去,如月和張狂臉色都變了,沒想到華俊傑那麼狠,可就在這時,陳龍突然出現,一拳打向鬼手後背,這廝終於開著拖拉機趕到了,這年頭的拖拉機速度可不慢。
不過陳龍很機智,將拖拉機開到附近的時候就下了車,偷偷摸摸安安靜靜卻又快速地趕過來,連鬼手都沒發現陳龍的到來。
但鬼手彷彿背後長了眼似的,突然轉過身,戴著奇怪手套的手握拳轟出,恰好跟陳龍的拳頭撞在一起,結果陳龍連連後退,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鬼手卻巋然不動,陳龍駭然地看著鬼手,這傢伙很強!
鬼手看清楚偷襲者是誰後,深沉的眼眸卻微微一亮,接著二話不說地朝陳龍攻了過去,之前沒能跟大名鼎鼎的絕交手,這讓寡言的鬼手有些遺憾,手癢得很,現在終於來了一個能讓他發洩發洩的對手。
然而陳龍很清楚自己不是鬼手的對手,一咬牙,就朝如月喊道:“小姐,你快走,我支撐不了多久!”
如月一聽,美眸裡劃過一絲悲傷和猶豫,最後還是扶起張狂,張狂也無比感激地看了陳龍一眼,然後和如月一起跑向轎車。
鬼手眉頭一挑,打算先殺掉張狂和如月,然後再跟陳龍好好玩玩,可陳龍突然拿出幾顆藥丸吞了下去,接著爆喝一聲,再次朝鬼手攻了過去,竟一時間纏住了鬼手。
見狀,剛緩過來的華俊傑卻再次從懷裡拿出另一把手槍,瞄準張狂後就獰笑著扣下了板機,可背對著華俊傑的如月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劇變的同時下意識將張狂推開,子彈沒命中張狂,卻打中瞭如月的右肩膀。
“啊!”如月感覺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