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他花費很大的工夫為我逆天改命。父親把我留在那,自己走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
“他後來怎麼樣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自殺了。”輕月道:“我沒有見到屍體,很多人不讓我見,覺得我太小,其實我這人很早熟的,什麼都明白,只是不說出來。後來,我有一段時間跟著那位高人,他在我的身上紋滿蓮花。”
他拉開袖子給我看。
輕月別看二十來歲,這一生是真夠坎坷的。
輕月道:“也就是在那裡,我第一次見到了賴櫻。我一生最愛的女人。”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氣洩了,原來輕月和賴櫻早就認識。
輕月道:“還記得那天是盛夏時節,屋裡很炎熱,高人為我紋了一朵蓮花。讓我休息,還買了些西瓜給我吃。我正迷迷糊糊睡覺,忽然聽到後院深處有奇怪的音樂聲。這種聲音乍聽起來很粗糙,並不是樂器發出來的,可細細一品。如萌化在空氣中,節奏曲調膩人,極其悅耳。我那時候太小,懵懵懂懂跟著聲音走,來到後院。然後我看到了她。”
“賴櫻?”我說。
輕月點點頭:“其實也不算看到她,聲音來自院子裡的一個廂房,夏天嘛,拉著紗窗,只能隱隱看到裡面有人影在動,聲音飄了起來。我站在院子裡很長時間,聽的幾乎傻了,只覺得全天下最美的聲音就在這裡。這時,紗窗裡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小女孩聲音:站在太陽下,你不熱嗎?齊翔。你知道嗎,當時很長時間裡,我都沒聽過如此溫柔的問候,當時都快哭了。紗窗顫動,裡面的人顯然要把窗子開啟。我當時嚇得飛奔而去,逃離了院子。”
“為什麼?”我疑問。
“我當時人不人鬼不鬼,父母都死了,身上又被紋了很多蓮花,面板都是紅腫的,像個醜八怪,我不想讓紗窗裡的小女孩看到我,非常自卑吧,就跑了。”
我沉默了片刻,原來輕月和賴櫻還有如此淵源。看來兩人在一起還真不是巧合。
“後來我才知道,給我改命為我紋蓮花的那位高人就是賴櫻的師父,可惜我沒有在那裡呆多長時間,高人為我紋蓮花後,就帶著我找到了現在的師父。”
“馬丹龍?”我說。
“對,師父的名諱我就不方便說出來了。師父能穿行陰陽兩界,斷人生死,賴櫻的師父功力不足以讓我完全逆天改命,只能求助我的師父。他老人家一看到我就說,這孩子是十缺童子。又聽了我的經歷,便把我留下來做徒弟。”
“什麼是十缺童子?”我嘗試著問,這個問題曾經問過,當時輕月並沒有回答我。
輕月說:“世間不管是什麼人,除非生下來就夭折。他活在世間不管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