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都能昏厥。
“你怎麼了?”我問。
老孃們什麼話也沒有掉頭就跑,我正要跟過去,她跑的時候激起地上的水,濺了我一身。我氣壞了,什麼人這是。來搗亂的吧。
她跑出大門,只聽外面樓梯噔噔噔響,隨即沒了聲音,消失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我回到廚房,下意識站在那娘們站過的地方,盯著前面看。前面是水槽子上方的牆面,如果硬說有特別的,那裡掛著一面破碎不堪的鏡子。
我走過去,從鏡框來看這面鏡子有年頭了,估計掛二十年不止,鏡面已經破損,露出後面的木板,邊緣還有殘存的鏡面茬子,裡面照出我的幾個剪影。我用手輕輕摸摸這些茬子的尖端,非常銳利,也非常危險,這要是一不注意,肯定會造成很大的傷口。
我想了想,先把客廳的門弄明白,回頭再處理這面鏡子。
看著地上的水,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我又出去一趟,在商店買了拖布和水桶,等把髒水都清理乾淨,已經是下午了。
我累的人困馬乏,全身痠痛,看著周圍的家徒四壁,真是一點心氣也沒有了。
天已經冷了,我把窗戶都關上,裹著厚厚的毛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了個盹。迷迷糊糊正睡著。感覺旁邊坐著人。我心裡一驚,沒有輕舉妄動,還是坐在那裡假寐,不敢睜眼怕太清醒讓眼前的事消失。
周圍似乎極度黑暗,烏沉沉不像是白天。我身邊的這個人悶坐在沙發上,狀態奇怪,似乎就痴痴的坐著,能感覺到情緒非常陰沉。
這是誰呢?我正想著,那人站了起來,向客廳中間走去。
此刻我不敢睜眼,輕輕眯起很小的縫隙,隱隱約約看到他走到客廳中間的圓桌前。桌上擺滿碟碟盤盤,裡面放著東西,擺放的很有規律。
一開始沒看明白,突然我打了個激靈,我考,這不是給死人上供的供品嗎?
我就是殯葬業出身的,參加過多少葬禮,喪戶家裡有人過世都要在客廳擺放供桌,上面陳放供品,頭七前不能撤席,以示弔唁。
此刻隔著眼皮,我隱約感覺到桌上似乎還有兩盞燭火在燃燒,說明我的感覺沒錯,兩盞燭火即是長明燈。
這時,我看到燭火後面擺放著一張黑白遺照。
我心跳加速,猛地睜開眼看去,屋裡白光大亮,剛才的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還是破敗的房屋,什麼都沒有。
我盯著空蕩蕩的圓桌,無比駭然,剛才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一場夢?
第四百七十六章 古怪離奇 離奇古怪
自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