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痣則是冷笑了一聲,“嘖嘖,有點意思,你還想好好休息一下?王朗,你怎麼就這麼天真呢?你當這裡是快捷賓館麼,你當我們是服務員麼,對於一個逃跑的軍官,你註定應當受到千夫所指的懲罰,別和我談什麼人權不人權,想要談人權的話,那些戰死的疆場上的兄弟們,怎麼沒人去談?他們去找誰談?”
“他們都是可憐人。”
這句話趙鑄倒是發自內心的,他是連長,所以當時只能帶著全連跑,如果他是團長,當時估計就會帶著全團跑,如果他是師長,那就是帶著一個師團跑,總之,趙鑄自己不會留下來玩什麼捨身取義殺身成仁的戲碼,也不會說故意讓聽從自己命令的手下們故意推到火坑上去,以染紅自己的頂戴花翎。
“給我綁了,帶走,在上面的判決通知下來前,我要先帶著這個逃兵去在軍營裡巡遊,讓所有人都清楚,軍紀這個東西的存在!”
大黑痣終於面露了陰狠之色,揮手命令身邊的幾個軍紀官。
幾個軍紀官當即走向了趙鑄,其中一個居然真的帶著電子繩索,那是拿來在戰場上鎖住俘虜的裝置,此時被用來對付趙鑄。
趙鑄依舊坐在床邊,手臂耷拉著,似乎根本不打算反抗。
然而,正當兩個軍紀官走到趙鑄身邊伸手按住趙鑄的肩膀時,趙鑄動了。
兩個軍紀官只感覺眼前一花,兩個人的頭被重重地撞在了一起,當即發出了一聲悶響,眉角裂開,流出了鮮血,正當暈暈乎乎的時候,趙鑄一隻手掐著一個的脖子,把這個人狠狠地甩了出去,直接撞壞了大黑痣面前的桌子,另一個則是一腳踹開,讓他整個人捂著肚子蜷縮在了地上。
面對趙鑄忽然暴起的反抗,大黑痣有些錯愕,他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對方,不是應該俯首帖耳地準備自己發落的麼,自己做什麼對方都只能老老實實承受的麼?
然而,趙鑄可以暫時不去理會這些軍紀官給自己身上加上什麼罪名,卻不可能說讓自己任憑對方押著去“遊街”,趙鑄不是韓信,也沒那個興趣受什麼屈辱然後奮發圖強。
大黑痣身邊的兩個軍紀官當即掏出了腰間的配槍,然而趙鑄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在他們開槍前一個近身,手掌拍在了一個人的手腕上,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對方的手腕整個地折了過去,手槍也落在了地上,趙鑄又一腳掃在了對方軍紀官的手臂上,把對方的手槍也踹飛,緊接著一記肘擊砸在了對方的面門上。
整個地場面,很是血腥暴力,趙鑄沒說故意去做什麼點到即止,或者是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趙大少也不是來當聖人傳道的。
等到大黑痣徹底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站起來時,他的幾個手下,已經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了,一個個不是頭破血流就是骨骼斷裂,很是悽慘。
“你……你……你……!”
大黑痣手指指著趙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趙鑄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指,輕輕一扭,“咔嚓”,骨節斷裂,大黑痣發出了一聲淒厲地慘叫,整個人跪在了趙鑄的面前,趙鑄膝蓋直接頂上了大黑痣的面門,一聲悶響傳出,大黑痣的鼻樑骨被撞斷了,鼻血噴湧出來,趙鑄把膝蓋挪開,擦了擦沾上的血漬,隨後“啪”地一聲反手一個巴掌扇在了大黑痣的臉上,大黑痣半邊臉出現了大大的巴掌印,整個人幾乎是被扇得翻白眼了。
攥著大黑痣的衣領子,趙鑄把大黑痣提起來。
“嘖嘖嘖,你隨便往我身上潑什麼髒水,我都可以忍了,我也無所謂了,我也的確算是逃跑了,但是你居然想押著我出去遊街抖你的威風,你當你是誰啊?”
說完,趙鑄把大黑痣扔在了地上,一隻腳踩上對方的手臂,然後使勁一扭,大黑痣又發出了一聲慘叫,一隻手臂幾乎被趙鑄踩變形了,顯然是斷了。
長吐一口氣,趙鑄看了看宿舍裡躺在地上的這些人,忽然覺得好無聊。
熊志奇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朱建平還找不到在哪裡,那些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似乎開始出現了,而他趙鑄,還得坐在這裡等待著這些狗屁的軍紀官消磨時間,趙鑄真的很不耐煩,真的很不耐煩,就像是一個成年人還得去幼兒園跟著一群小學生一起學習加減法一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這時,裡面的慘叫聲終於引來了外面的憲兵,或許,之前他們是被示意離遠點方便審訊時上點手段的,所以趕來得晚了一些,然而,很快,又一群腳步聲傳來。
“連長,你回來了麼,連長!”
“艹,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