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過多久,曰本就戰敗了,本來是研究佛像的,這件事又被耽誤了下來,一直到八十年代的時候,曰本人才在新宿博物館的地下室重新發現了這佛像。當時發現的時候,也沒什麼特別的,依舊是一塊木頭雕塑的。非要說特別之處,可能是雕工比較不錯,這也是唯一能值得稱讚的地方了。
剛才開頭我也講述了,這支曰軍在越南突然停住了。雖然是十分突然的,匆促的,要是不留心,根本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我就是在高樹給我的報告之中,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他們這支曰軍在越南停了大概半天時間。也就是這半天,發生了許多事情。報告之中沒有詳細說清楚,而我則從這報告之中找到了一些人為因素。
報告之中說道,當然他們準備出發的時候,一箇中國人出現在了他們營地的門前。看清楚哦,這支曰軍在越南境內,一箇中國人自動送上門了。關於這一點,我讓孫玲玲好好的給我翻譯了,上面寫得的卻是中國人。報告上指出,這個中國人就是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指名道姓要找曰軍營地的那尊佛像。
當時的指揮官知道這個中國人的來意的時候,也是十分的吃驚。報告之中明確指出,當時的指揮官十分迷茫,不知道這人為什麼知道佛像在他們這裡,難道是從中國境內追到這裡的?難道這個人和每次他們扔掉佛像,然後佛像自動回來有關係?如果是以前,他們求之不得,現在曰本人由於了。自動帶上這佛像打仗,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啊。於是乎,曰本人就把這個人趕走了。
這個人走後,曰本人的報告裡面就沒再說什麼。大概就是因為這件事耽誤了半天來處理。我就想,當時的這個中國人,肯定和那個佛像遊戲關係,之前發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也絕對和這個前來要佛像的人又些聯絡,至於是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難道是不想讓他們 帶著這佛像大勝仗?
最少這是一個突破口,至於後來的報告,就沒有再提這個人。接下來,就沒什麼意思了,他們把這件事報告了上去,然後這佛像就被運回了曰本本土,他們這支曰軍也被派遣到了太平洋戰場。在這個報告後來,還有這支當年發現佛像軍隊裡面的人。不過現在都已經不再了。
故事大概就是這樣的。十分的平淡無奇,也沒什麼可圈可點的地方。一切的線索,都要從這報告之中去找了,不過我們現在的任務,不是找這邪佛背後的故事,而是準備下手去偷《血經》。其實孫玲玲告訴我,這《血經》的名字是他們自己起的,至於叫什麼,他們也不清楚,最少是和血杯有些關係的。
我就知道,這任務無比的艱鉅,要是不艱鉅,估計孫老頭子也不會叫我來了。為了偷這玩意,我可是連魂妖都用上了。我就不行趁現在曰本人救災的時候,內部空虛,不信偷不出來。找了一個地方,把那個在秦嶺收的叫李延的魂妖放出來以後,大概給他講述了一遍偷東西的過程。當把他們全部放出來以後,我還看到黃麗,依舊是虛脫 ……看來這次也給她帶來了不少傷害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安慰她的時候,總先要把正事辦完再說。帶著李延來到新宿的博物館以後,就先讓他進去了。總要有個先進去摸摸底的吧,我們這些凡人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這也是讓李延來的最主要的目的。在我心想,裡面也沒什麼能難住李延的,對曰本佬的防偽能力,我現在是徹底的失望了。畢竟是彈丸小國,科技經濟發達一些,也不能代表一切。
畢竟是來偷東西,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希望這李延不是笨蛋,血杯的照片和要讓他拿的東西大概都給他講清楚了,要是那東西真的在裡面,我覺得這李延肯定能拿出來。如果不在,那就是訊息來源有失誤,這就要回去從長計議了。畢竟是偷,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低調低調再低調,真要是和曰本人撕破臉皮了,也不好看不是?
我是希望不要再出事情了,我沒來曰本的時候,就給自己算了,這東北方向和東方,的確是對我不利的方向。當那邪佛出來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了,誰知道最後差點死了。自己沒死,“害死”了不少曰本人。不過這個因果不能落到我的頭上,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因,最後這個果肯定由他們來承擔。
就在李延進去偷的這空擋,我想好了好動東西,什麼都有,包括怎麼回去,回去是否還能和這一本空姐在一起……反正無關緊要的多一些。至於主要的事情,我倒是沒想,不是不願意,而是覺得頭疼。誰TM願意天天頭疼的去想一些有的沒的事情?搞得自己和狄仁傑包青天一樣,天天給這些王八羔子破案了。
半個小時過後,李延還沒出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