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盤魂谷,我們就開始往東北的方向走了,因為這山谷並不是東西走向的,有點往東北方向偏移。這山谷,並沒什麼高大的樹木,都是一些比較低矮的灌木之類的,最高的也就三米多。樹幹都不粗壯,只是枝葉十分的茂盛。
我們按著地圖所指,繼續走著。一路幾乎都是在欣賞美麗的山谷風景了,有時候還能看到一些飛鳥,可是奇怪的事又來了,一天走下來,我們既然沒看到一隻地上跑的小動物。野獸就更別說了,就算一隻小兔子都沒見過。不知道他倆是怎麼想的,反正我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入夜,我們選了一個靠近山腳的山坳作為營地。敖翔看了看周圍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這個山谷有些奇怪?”多吉搶著說道:“是啊,一天下來怎麼一直小動物都沒看到?是不是因為怕人的緣故?”敖翔搖了搖頭說道:“狗屁,地上只有一些鳥的分辨,動物的糞便都沒有?你以為它們還有人類的意識?都去找公廁了?”
我鎮定的說道:“古怪肯定是古怪的,但是我們都已經到這裡了,還能怎樣?難道在回去?”敖翔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盤魂谷,白天一點事兒也沒有,那麼有事,肯定是在晚上。”多吉附和著說道:“對對對,肯定是晚上才有事的,要不我們晚上輪流守夜吧。”
我咬了一口肉乾說道:“我們快吃,吃了以後我們收拾行李,往山上走走,今夜我們不能再這山谷過夜,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怕到時候我們連跑掉的機會都沒了。”敖翔點著頭說道:“你是不是怕這裡晚上會有瘴氣。”我慎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裡白天沒事,如果晚上來了瘴氣,我們可就真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吃完東西,我們收拾了行李,開始往山上走。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們是摸著黑山上走的。這裡上山,根本沒有路,我們是第一波踩出路的,我們走過以後,踩出的路就淹沒在亂草之中了。我們大概走了一個半小時,已經是小半山腰了。出了敖翔,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簡單的支起帳篷,我倒在帳篷裡面就睡著了。
半夜敖翔叫我,我以為輪到我值夜班了。誰知道敖翔拍了拍我以後就說道:“快起來,有情況了。”他這麼我說,我心裡就大概有些底了,盤算著應該是這個盤魂谷出了問題。我出了帳篷,多吉也是迷迷糊糊的樣子,看樣子也是被敖翔叫了起來。我開啟手電往山谷裡面照了照,沒有什麼瘴氣啊,順著光線幾乎能看到谷底。
敖翔馬上搶過我額手電關掉,小聲的說道:“開什麼手電啊。”我一愣,馬上抽出了長刀問道:“難道還有別人跟蹤我們?”多吉也是一臉戒備的樣子。敖翔指了指谷口的方向說道:“那到沒有,你們等著看,那邊。”我一臉額迷茫,心想:“什麼玩意?”
我們三個就蹲在半山腰額營地之中,準備看看到底是什麼。敖翔小聲的說道:“我聞到很多靈魂氣息,這些靈魂的氣息十分額強大,很多很多,正往我們這邊來呢。”我和多吉大吃一驚,多吉連忙問道:“到底是什麼玩意?”敖翔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啊,我看不到。”
我連忙說道:“這些玩意你覺得什麼來頭?”敖翔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也不清楚,應該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下,說道:“死人咱不怕,就怕有活人在背後搞鬼。”多吉握了握自己額藏刀說道:“媽的,管他是什麼玩意呢,只要別招惹咱們就行。”我點了點頭說道:“一般都這種情況都沒什麼事的,應該不是衝著我們來的,我覺得這山谷裡面沒有動物,應該和這些東西有關係。”
沒多久,山谷的谷口方向隱隱約約的看到一束束的鬼火。綠油油的,兩個一組兩個一組,十分有規律的順著山谷前進著。我們還沒看清楚,敖翔就小聲額驚呼的說道:“快,趴下,別出聲,快點。”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幹嘛按著敖翔說了馬上爬了下來。我倆還沒開口問,已經看明白了。這心裡刷刷的往外冒冷汗。
這哪是什麼鬼火啊,這是一個一個的陰兵。一排一排的陰兵,全身武裝到了牙齒,只有兩隻眼睛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一個個手握長矛,腰帶長刀,看不清面孔,看不清穿著,只大概看到全部都是鎧甲。
他們一點聲音也沒有,整齊的就像國慶閱兵一般。我大氣也不敢喘,生怕這些陰兵發現了我們。看樣子,這一隊隊的陰兵,大概有四五百人,就知道從谷口處來的,然後順著山谷往裡奔去。他們的速度十分的快,好像一列無聲的火車從山谷下面開過。
看著這一對對的陰兵漸漸的走遠,我才長長的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