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軍將佐們知道事情不對,立即彈跳起來,想要衝出去,怎奈四周全是黑洞洞的槍口,眨眼間就有郝光偉埋伏下的親信們衝過去繳了他們的械,一個個捆了起來。
與時同時,城外槍炮齊鳴、殺聲震天,很快就衝進城門。那當然是我們三個團的精銳勇士。
準備的時間很長,而真正的戰鬥時間卻是很短。我們與郝光偉的手下弟兄裡應外合,很快就控制住了山南州的局勢,其度之快、過程之順利,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原來,自從太平洋戰爭爆以後,日軍主力在華撤走不少,轉而投入到太平洋戰場上,如今整個山南州的日本駐軍,不過一千餘人,平時全靠郝光偉那幫偽軍支撐呢。
今天數千偽軍倒戈而擊,再加上日軍大部份頭目已被誘捕,當然是勢如破竹、進展極快,我們師三個團的兵力,差不多沒有費什麼周折,就已經在守城偽軍的配合下攻了進來。
由於提前活捉了日軍的大小頭目,有道是蛇無頭不行,那些守城的小日本,很快就被打得暈頭轉向、死傷慘重,剩餘舉械投降的鬼子,也被平日深受他們欺壓的偽軍們收拾得很慘。
大獲全勝以後,李師長傳達了司令部的命令,令郝光偉所部編成一個獨立團,隸屬於我們師,仍舊駐守山南州,其軍階仍為大校級別。
至於琉璃眼他們共軍所提的條件,師長也是非常大度地把原守日軍的武器全數送給了他們。
郝光偉搖身一變,成了駐守山南州的長官,雖然並未晉階,仍是十分高興。而我們團這次克敵復土,自然是立下大功,由李師長向上報告後敘功行賞。
團長帶領原屬弟兄們,仍舊揮師南撤,駐防朱雀城。霍排長邀請李師父與我們一塊回朱雀城,準備讓他師父協助我們處理黃掌櫃一案。
回到朱雀城以後,全團上下喜氣洋洋,特別是剛入伍的新兵們,這次沒有什麼損失就打了個大勝仗,一個個認為抗日殺敵不過爾爾
渡過了熱鬧非凡的慶功宴之後,我們又開始了正常的兵營生活。只是由於暫無戰事,團長仍舊讓我們出手協助解決黃掌櫃一案。
這個時候我們已是今非昔比,有了匿屍宗高人李師父在旁指點,我們當然是信心倍增,準備在這幾天爭取解決了那個怪事。
我們將黃氏一案非常詳細地給李師父講了一遍,請求李師父協助我們解決此事。李師父爽快地答應下來,而且十分輕鬆地告訴我們,對於這種小事,那是十拿九穩的。
李師父讓我們向黃掌櫃的夫人問清了他的生辰八字,然後檀香一柱,閉目入定,準備過陰去查清此案。
我們圍在室外,非常渴盼地等待著,終於盼到了李師父過陰而回。
“呵呵,李師父,您老人家這次一定是弄清楚了那個案子!”劉老大進支後第一句話就如此肯定,顯得是非常自信。
“喲,何以見得啊,劉營長?難道你也有未卜先知之術?”李師父笑眯眯地說。
“這個嘛,很簡單。從老人家滿臉輕鬆的表情上就能夠看出來的!”劉老大笑道,“要是沒有查清是怎麼回事的話,老人家一定是滿臉沉重的。”
我們幾個放聲大笑,這劉老大察顏觀色的本領還真是不錯的。
“師父,那個黃掌櫃,他到底是被什麼鬼怪妖邪所殺害的啊?”霍排長急切地問道,“是他弄那黃氏三板斧招牌菜過於殘忍,這才招來的報復?還是他買來的那幅《鍾馗仗劍圖》惹來的禍端啊?”
“呵呵,你們幾個猜猜看?”李師父故意賣個關子、吊吊我們的胃口。
“我先猜、我先猜!”大傻兄弟叫嚷著,只怕別人先猜對了一樣,“那個黃掌櫃,肯定是他殘殺生靈,碰到了什麼精靈前去尋仇,一口咬下了他的腦袋,這才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嘛!”
李師父笑著搖了搖頭,否定了大傻兄弟的猜測。
小李兄弟頻率非常高地眨了眨眼睛,十分自信地說:“要我猜嘛,肯定是那天師鍾馗嫉惡如仇,看到黃掌櫃一心鑽到錢眼裡,虐殺了那麼多的生靈,這才忍無可忍,現身顯靈砍掉了黃平國的腦袋!要不,他鐘馗天師何必低頭轉身、顯得心中有愧呢!”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被小李兄弟搶先說了出來,”狗蛋急忙隨聲附和道,“這其中的原因有兩點,第一就是黃平國的腦袋是被利刃砍掉的,而不是被什麼咬掉的,因為縣長說的很清楚,脖子上的切口十分整齊,說明所用刀斧十分鋒利,只是你們被袁蕭瑟的離奇傳聞給誤導忽疏了”
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