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是價值連城!那就是祖上歷代相傳的一枚番邦美人琉璃盞!
只是,番邦美人琉璃盞比邢某的命還重要百倍,我怎肯用那種東西去抵債啊。
如果那些鬼怪願意讓邢某以命相抵的話,邢某寧願身死,也絕對不願意失去那枚祖傳的番邦美人琉璃盞。
可是它們卻是以邢某全家的性命來要挾於我,除了邢某夫婦二人之外,還有兒子、女兒,以及那位過門不久、非常賢惠孝順的兒媳婦
經過再三考慮、內心煎熬,我還是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雖然那枚番邦美人琉璃盞是傳家之物,可是,如果我們全家人連命能沒有了,還能傳給何人?
所以邢某雖然一百個、一萬個不願意,最後還是屈服於它。把那枚番邦美人琉璃盞捧給了姓方的漢子,讓他以此抵債,保我全家平安無事吧!
說來還真是奇怪,自從我將那枚番邦美人琉璃盞交給姓方的漢子以後,那些亂七八糟的鬼怪還真的沒有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幾個全是聽明白了!
原來那個眉稀眼圓、塌鼻闊嘴,五短身材、腰腹鼓鼓的方姓漢子,從頭到尾都是在欲擒故縱,編好了一個誘人的陷阱,在等待邢四海跳進去。
可惜邢四海只顧眼前、不管以後,飲鴆止渴中了它的圈套!
不過,按照邢四海所說的,如果那個姓方漢子真的是水底的精怪之類,而且是看中了邢四海的傳家之物,那麼它為什麼不直接去偷去搶呢?為何還要大費周折地繞了一大圈,最後才得到那枚番邦美人琉璃盞?
而且,既然它有能力恐嚇邢四海,以其全家性命相要挾,何不直接逼迫他們交出那枚番邦美人琉璃盞呢?
這一點兒真是不符合邏輯,讓人無法想通!難道這中間還會是另有隱情嗎?
“這樣吧,邢大哥,其實這事兒並不算難解決。從來都是會者不難、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