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裡,她們兩個人難得的歡聲笑語的打鬧起來。
回家的路上總覺得精神不能太集中,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回到家坐在沙發裡一時發睏便睡了過去。
夢裡,李曉暖站在桂花樹下嫻靜的像她招著手,臉上看不出那時的戾氣,然後便看到導師走了過去,兩人相視而笑。
醒來以後,回想那個夢,場景很是溫馨,真好,沒有了恨,可是,可是怎麼有點不對勁,如果李曉暖真的放下了所有,為什麼還會有導師?難道他們並沒有放下?
想到這裡,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時她想起下午收到的信,翻出來開啟一看,是導師寫的。
林薇:
謝謝你真心想要幫我,想要幫曉暖,是我不好,讓她受了這麼多苦,沒有做到保護和承擔的男人。
其實那個時候和她在一起我也是有私心的,城裡人看不起外來人,沒有朋友,沒有親人,除了愛她,也有幾分是報復城裡人,可是我卻害了她。
我沒有辦法去忘記,我想這也是曉暖沒有辦法忘記的原因,所以她無法原諒我的過錯。
我想你是我們能稱為朋友的人,我走了,這是唯一能讓她和我的心靈都安寧的途徑,比起她所承受的痛苦,現在這樣做還算遲嗎?
那可憐的還未出世變沉睡在冰冷世界的孩子,現在不會再感覺到冷了,由於我來了…但願還來的及,還來的及贖罪,請你為我們祝福。
良人
屬名良人的的信就這樣展現在林薇的面前,到最後他終於承認自己的心,自己的身分,以及自己的愛。
學校的電話沒有人接,房間的空氣也變的很希薄,她突然很害怕,似乎聽到某個聲音在心時不段的說:救不了,救不了…
第49章:歸來的戀人(2)
第二天清晨,林薇頂著沒有睡好的熊貓眼趕到學校,校衛攔著不讓進,剛好向南也來了,看到林薇感到很驚訝,但是見林薇向自己求助的眼神,他還是決定幫幫她。
他們一路走,林薇一路說那個夢,還將那封信給向南看,她知道只有這樣向南才會信,來到桂花樹邊的池塘,學校很熱鬧,很多學生一路走一路議論,時光一下回到了羅晶晶出事的氣氛,只是地點變了,人物變了。
看著從水中打撈起來的導師,面板被水泡的發白,那有點發脹的臉上露出淡淡的薇笑,那麼安寧。
從人群裡走來了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女人有那種小城鎮女人的緬甸,孩子看上去7歲的樣子,一臉的悲切,沒有出現那失去親人的那種痛苦欲絕,林薇想,可能是很少和家人在一起,或是沒有什麼感情的夫妻才是這樣吧!
看到這種情形,林薇便和向南商量不要將導師自殺的死因說出來,人已死了,就讓那個秘密長留心中吧,何必再讓活著的人去承受著死去的人的背叛。
只是導師這樣一走,這母子倆以後的生活又是什麼樣的變化呢,看來導師生前欠了李曉暖,死後還是欠了活著的親人,死去的人離開了,活著的人卻承受著痛苦,自私的是別人還是自己。
回去的路上,林薇不斷的想,良人,所謂良人誰又能做的到,真相,當我接近真相,揭開真相之後,所知道的卻是生死的離別,如果我沒有接近真相,沒有揭開真相,也許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不知不覺淚水已流滿面,林薇越來越不知道究竟是真相錯了還是自己錯了,從狼人的事件到良人的事件,最後的結局總是令人感到惋惜,所以自責到內疚,對於良人所說的祝福,她更是做不到,只有不斷的在心裡對著離去的人說著對不起。
轉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樹木發起了新芽,讓人感嘆生命的美好,而向南一如既往的好,林薇也不再排斥他,當向南因公事調往四川半年,沒有人在身邊絮絮叨叨,竟也有些許落漠。
歐陽琴藉著韓先生公司擴張業務的機會而進了這家公司,與林薇以及秦亞蘭的關係處的很融洽,在林薇看來,歐陽琴在時間的調節下亦不再對向南或是自己耿耿於懷,同時經歷良人事件後,林薇也學會了不再對所有事情追要究底。
當聽說秦亞蘭婚期就定在下個月,正趕上國家規定的勞動節,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林薇深感平凡那麼幸福,原來一個女人平凡的幸福才是最美麗的。
腦海裡一下子閃過向南那稜角分明的臉,林薇暗忖:我竟然會想到向南,難道…愛上…了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忙回神看了看她們倆,還好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也就長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