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包袱,專門用來包裹這些東西的,我奇道:“他們帶這麼多錢來幹什麼?難道是要和死人買東西?”
我只看見薛原本也是看著這些東西在思考的,只是聽到我的話之後猛地就抬起了頭來,然後眼神變得異常凌厲,我看見他忽然站了起來說道:“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也知道這些人進來是幹什麼來的了!”
我看向十三,只見十三也是一臉嚴肅的表情,看他的樣子似乎也猜到了幾分,只有我還徹底被矇在鼓裡,我說道:“你們想到什麼了,我怎麼什麼也沒想到?”
十三聽見我這樣說忽然咧開嘴笑起來說:“我就知道你歷史不好,鐵定是想不出這裡面的究竟的,從在龍潭北溝開始我就已經發現了。”
十三這時候還不忘奚落我,果然很符合他的脾氣啊,我翻一個白眼說道:“你們就快告訴我吧,別賣關子了。”
十三說:“從我看見這些死人的壽衣開始就已經在懷疑了,你想想明朝的時候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想了想說:“應該是少數民族聚居的地方,那時候的邊陲和不毛之地。”
十三接著說:“那麼你認為這裡有這樣的一個明墓會不會很奇怪,雖然那時候明朝已經在這裡設了都邑,但是哪能延伸到這麼遠的地方,就更別說一些富貴大員會將自己葬在這樣的不毛之地,而從這座墓的規格來看,其規模雖不說比不上帝王,但也不遜色於王公貴族吧?”
我點點頭說:“的確是這樣的。”
十三於是這才說到正題上:“可是明朝的時候偏偏就發生過一件懸案,朱元璋死後建文帝即位,因為要削藩引起了後來的燕王朱棣叛亂奪權,最後攻陷南京紫禁城,而建文帝在南京紫金城的大火中不知去向,據傳說,他帶著一批寶藏一直南下,逃往了邊疆。”
我聽十三這樣說,立刻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就是建文帝的墓?”
十三說:“我也只是有這樣的一個猜測,但是這些棺材裡的死人應該是當時追隨他逃亡的人不錯,只是這個墓是不是他的就不好說了,因為據流傳,他並沒有停留在這裡,而是越過了邊界,到了現今的緬甸一帶建立了另一個王朝。”
我聽十三這樣說,既然不是建文帝的墓,可是建得如此大的規模,想來應該是有很特殊的用途的,而這時候薛開口說道:“這裡的確不是建文帝的陵墓,否則的話墓碑上不會刻出那樣的話語來——進我墓者,生者不生,我好像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壁中棺…3
我聽見薛這樣說立刻就看向了他,而十三也是一下子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我和十三同時開口問道:“是什麼?”
薛卻說了一句讓我們都為之分外失望,甚至想將他海扁一頓的衝動,他只說:“暫時還不能說。”
我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覺得自己失望的表情顯而易見,而十三似乎早已經有心理準備,完全不像我這般失望,又大概他藏表情藏的比較好而已,然而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似乎重新見到十三之後他已經越來越像蔣了,以前他總是那樣嘻嘻哈哈的,甚至連半點心事都藏不住,儘管我知道那是最虛假的十三,但是我卻覺得和那樣子的十三相處很自然,毫無壓力,我不必去猜他是否存了什麼心思,是否有什麼事會瞞著我不說,可是現在卻不同了,我總覺得他藏了什麼話什麼事,雖然他依舊如從前一般,可是又似與從前不同了,而我知道,這才是真正的他,因為他從來都是一個工於心計的人。
若是平時聽見薛這樣回答我會立即追問下去,可是這回卻不知怎麼的我卻沒有了半點心思再去問,反倒是十三替代了我,追問薛道:“為什麼不能說,難道這還有我們所不能知道的緣由嗎?”
這一次十三問的很直接,再沒有了從前對薛的那種畏懼,我猜也許這才是真正的蔣和薛的相處之法,從前的畏懼只是做給我看的,讓我不起疑心而已。而對於蔣這樣直接和幾乎是質問的語氣薛竟然也沒有絲毫的介意,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一樣,他只是說:“現在的確不能說。”
薛只用了這樣一句話來回答,依舊是冰冷的語氣,我雖然也很想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卻知道如果可以說的話薛是絕對不會瞞著我們的,我於是對十三說道:“十三,薛有自己的苦衷,你就別問了。”
十三卻反問我一句:“你又不知道內情,怎麼知道他有苦衷?”
我感覺十三對薛的態度忽然間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正在我不解的時候,十三往下繼續說了下去,而在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