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說這些話的吧,否則你在一旁看著就成,何必幫我殺了人嬰。”
寧桓沒有說話,只是換了一種表情看著我,我知道我說中了他心中所想,然後繼續說道:“而且你出現在這裡,只怕你的同伴並不知道吧,你倒底為什麼要見我?”
寧桓說:“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就不和你繞圈子了,何遠,我只問你一句,我們合作的這些時間,我可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寧桓說:“可是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嫌惡,因為你肯定猜測我是有別樣的目的才被安排在了你身邊,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只是何遠,你可明白作為一枚棋子的無奈,更可怕的是當你成為一顆棄子毫無價值的時候?”
我雖然沒有這樣的經歷,但是這種感覺卻是感同身受,因為從瘋子身上,我已經切身感受到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和無奈,我還記得在瘋子的那一刻,似乎只有在那一刻,他才真正得到了解脫。
我說:“我知道。”
寧桓沉默著,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未必會幫我,但是我還心存了一絲僥倖,看見了瘋子和葉成的結局,我知道無法置身事外,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他們的結局,就是我的結局。”
我只是聽著,因為我知道寧桓還會繼續說下去,寧桓頓了頓問我道:“何遠,你會幫我嗎?”
我說:“如果是在能力範圍之內,我自然不會推辭,只是我要如何幫你?”
寧桓卻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有你能幫我。”
我於是問他道:“那麼你身後的勢力究竟是什麼?”
寧桓回答說:“何遠,我不能說,我來見你已經是冒了很大的危險。”
我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