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騙到我呢。”
“騙你?”秦奮很是懷疑,郝班長又精研了這多年的心理學,就算哥哥秦戰再次出現,也不見得就可以反騙到這位堪稱心理學大師的郝班長。
“上面下來了幾個名額。”郝班長換上了說正經事的表情:“簡單點說,連續多屆新兵交流大賽,東亞的成績都不怎麼好看。這次聽說非洲跟西亞都叫囂提升名次,東亞軍區的頭頭們怕這最後一塊遮羞布也給人脫了,所以重視起來了。”
“所以呢?”秦奮問道:“他們想出的辦法是特別的集訓?所以會有所謂的名額?”
郝班長很是高興的重重拍了下手:“沒錯!聰明!這次確實搞了一個短期的集訓營,雖然不是所有東亞年輕精英都會前去,但其中絕對有真正的精英。說實話這種機會挺難得的。那幾個訓練營的教官,雖然本事不如我們幾個,說到嚴格跟兇殘的程度,卻比我們幾個兇猛好多了。”
秦奮側目重新打量著郝班長,這幾個教官平時眼睛都長腦門頂上,看誰都說是菜鳥,今天竟然對那個短期的集訓營教官送出了稱讚,這麼說來真的會學到東西。
新兵大賽前能多學一點,就能夠在參賽時多一分奪取獎勵的把握。秦奮想到這裡,興趣頓時被完全激發了出來:“我去!只是,咱們這個訓練營只有我一個前去嗎?”
“還有杜鵬。”郝班長一臉的壞笑:“這個應該是某軍人世家出來的子弟,估計是從家裡得到了訊息,竟然跑我這裡要名額,真的讓我很意外。他們通常都是直接從上面傳下命令,從來沒有過讓孩子自己來要名額的事情。對於這麼古怪的事情,我很樂意成全對方,看看接下來事態會有什麼發展。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三六 摘心手VS狂暴怒潮
秦奮是知道幾個教官的脾氣秉性,一個個都是桀驁不馴的人。如果杜鵬真的透過關係下達了命令,這幾位教官要麼乾脆不管就讓杜鵬去,從此完全看不起他。要麼乾脆訓練中下狠手把杜鵬打成重傷,讓他在醫院裡錯過這次集訓。
無論是哪種結果,杜鵬最後都會被這些教官看不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