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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寒這麼說,包曉地絕望了,他看著蕭寒狠狠地說道:“大人,你這麼做,慶親王不會原諒你的!”
“是嗎?你想多了吧?普天之下,能動我的,也就兩個人,他們就是皇上和皇后。慶親王?他還遠遠的不夠格!”蕭寒看著包曉地冷冷地說道。
聽到蕭寒這麼說,邢毅激動了。他知道他賭對了,連慶親王都不放在眼裡,說明蕭寒的官真的是很大。
接著蕭寒等人押著包曉地和李無恥回到了開封城。看到包曉地被人押著,整個開封城一下子炸開了鍋,這個訊息瞬間傳遍了整個開封城,而且公正無私的蕭大人,也在眾人口中傳開。
一來到衙門,蕭寒就看著邢毅說道:“邢捕頭,你帶人速速趕往包府,不要讓包府的任何人出來,更不允許他們帶走包府的一磚一瓦。”
“屬下遵命!”邢毅連忙抱拳說道。然後便帶著人向包府趕去。
而包曉地和李無恥則被蕭寒派人押進了大牢。而此時,琴藝正在衙門的後院,陪著李氏和張牛夫婦聊天。透過蕭寒的治療和其他的大夫的細心照顧,張牛夫婦的身體好了很多。
聽到有個蕭大人在替他們申冤,張牛夫婦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蕭寒笑呵呵地來到衙門後院,張牛夫婦的房間,李氏連忙迎了上來,就要給蕭寒磕頭,卻被蕭寒阻止了。
“婆婆,不可!”蕭寒扶著李氏說道。
“大人啊,您是我們張家的救命恩人啊!除了給大人磕頭,老太婆根本沒有絲毫東西回報大人啊!大人,您就讓老太婆磕個頭吧!”李氏看著蕭寒,含著眼淚說道。
得知自己兒子和兒媳在牢裡差點被人打死,李氏是心疼死了。她知道,要不是蕭寒為他們申冤,她就永運也見不到兒子和兒媳了!
“婆婆,您這說的是哪的話?為百姓申冤做主,那是我們做官人的本職,何須感謝?婆婆放心,那個包曉地和李無恥,已經被我押進了大牢,聽候發落了!”蕭寒看著李氏,笑呵呵地說道。
得知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蕭大人,張牛夫婦連忙想要從床上起來,想要給蕭寒磕頭,卻被蕭寒阻止了。
“不可,不可,二位身上有傷,不可亂動!”蕭寒看著二人說道。
“大人,大人,我,我……”張牛看著蕭寒一臉激動地說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有任由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那些感謝的話語,在此刻顯得太蒼白無力了!就在他們已經處在絕望的邊緣,他們被人拉回來了,可想而知,他們兩人是何等的激動。
“什麼也別說,好好的養傷,那兩個混賬,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蕭寒看著張牛和羅花,一臉認真地說道。
“大人,大人,我給您磕頭了!”張牛看著蕭寒叫道,叫完又要下床。蕭寒連忙伸手壓住他,不讓他下來。
“好好好,你們想感謝我,我能理解,不過你也得等傷養好了之後再謝吧?不然我又得給你治傷。”蕭寒看著張牛,笑呵呵地說道,他還是喜歡這種當好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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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開封斷案(四)
~。《》~ '第四卷 再次入宮當太監'第二二六章 開封斷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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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開封斷案(四)
聽到蕭寒這麼說,張牛非常不好意思地衝蕭寒傻笑了一下。
而琴藝則看著蕭寒輕聲地問道:“沒事了?”
“沒,沒,不,還有點事要處理。”蕭寒看著琴藝,尷尬地說道。琴藝的那句相公,總是讓蕭寒耿耿於懷。
接著蕭寒又跟張家三人閒聊了一會,便聽到一個衙役前來叫蕭寒:“大人,大人,又有人來擊鼓鳴冤了。”
“又有案子來了?”蕭寒皺著眉頭想到。然後告別三人,他和琴藝向大堂走去。
路上,蕭寒皺著眉頭,看著琴藝問道:“琴藝姑娘,昨晚,昨晚,我們是不是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大人的話是什麼意思?”琴藝看著蕭寒,一臉不解地問道。
“這個,這個,就是,就是你為什麼會叫我相公?”蕭寒皺著眉頭,看著琴藝問道。
“奧,你說這個啊!我喜歡啊!有我這麼漂亮的娘子,你不開心嗎?”琴藝看著蕭寒,一臉開心地問道。她倒是一點都不謙虛,不過她確實長的很漂亮,不然那些人也不會花重金去博她一笑。
“這個,琴藝姑娘,你應該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了,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