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言微笑:“不敢。”
蘇明若:“……我突然覺得你還是暈船的時候比較可愛。”
不過她想了想又問:“如果我背不出來呢?”
蘇敬言道:“背不出來,下次就再也不給你講兵書了。”
哪知道蘇明若聽到這個歡呼一聲:“哦!這個沒關係!”
她對蘇敬言笑的燦爛:“江先生會給我講!”
等蘇明若蹦躂著去找鍾書容玩了,葉子明伸手拍拍好友的肩膀:“你妹妹和她那個姐姐,很出息啊。”
蘇敬言:“……”
英國公世子蘇敬言,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當他們一行人終於重新踏上陸地的時候,蘇敬言終於鬆了口氣,即使他後面不暈船了,可總覺得船上不自在。
下船之後蘇明若又豪氣的給船隊塞了不少錢,讓船家感激涕零的同時也附贈了不少在燕國行走的經驗,再加上他們一行人確實十分小心,因此倒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燕子嶺。
只除了這一路上葉子明看蘇明若的眼神怎麼都覺得是在看一座會行走的,閃閃發光的金山。
然而在到達燕子嶺之後,所有人都是神色一變,之前路上的一點輕鬆氣氛蕩然無存。
他們聽到了廝殺的聲音!
蘇敬言神色嚴厲道:“一隊二隊三隊跟我和方初走,四隊留下保護縣主,之後的接應也要靠你們了。”
說完這話,他當即和葉子明兩人打馬衝了出去。
蘇明若大怒:“他這是要我留在這裡看著?!”
鍾書容微微一笑,看起來分外的溫婉可親,她說:“殺過去!”
蘇明若:“……”
雖然一直明白鍾書容到底是個什麼性子,但這種風格反差她確實每次看都很無奈啊。
不過,蘇明若想了想道:“哥哥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剛來情況不明,一股腦的全撲上去反而不好。”
鍾書容點頭:“也是,既然如此,你是又有辦法了?”
蘇明若看了看情況說道:“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
來之前江岸青已經給她說過不少了。
另一頭原本已經陷入苦戰的蘇穆看到蘇敬言的時候卻是大驚:“你怎麼會來這裡?”
蘇敬言一邊砍殺一邊道:“因擔心爹所以帶人來看看。”
蘇穆聽到這話知道情況複雜,於是也不多問,只是將蘇敬言帶過來的人也都納入了指揮範圍。
原本伏擊蘇穆的人數是比蘇穆這裡要多出不少的,再加上也都是精銳,這才讓蘇穆難以應對,這時候蘇敬言帶來的人手迅速補齊了數量上的差距。
當然,蘇敬言也佩服對方要置蘇穆於死地的決心,因為即便加上了他帶來的人,實際人數還是對方更多一些。
可蘇穆本身的指揮能力完全逆轉了這種差距,甚至還隱隱有了反殺對方的趨勢。
另一頭燕子嶺的山岩上站著的少年看著下方的戰鬥不由一笑:“蘇穆倒不愧其晉*神之名。”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逆轉形勢。
如果有謝容在這裡,他大概能夠認出這山岩上的少年正是後來的燕帝楊煜。
此時的楊煜不過十五歲,還是少年俊俏中帶著三分秀氣的時候,但偏生他姿容豔麗,一雙桃花眼便是冷眼看人也彷彿帶著三分情誼。
楊煜看著下方的戰鬥,彷彿即便是蘇穆的反擊也不能叫他在意一般:“陳玄。”
楊煜身後一名黑甲青年立刻應聲:“屬下在。”
楊煜的語氣平靜:“殺了他。”
陳玄立刻摘下身側弓矢,張弓搭箭幾乎一氣呵成。
陳玄是軍中出了名的神射手,而此時他已經瞄準了蘇穆。
當蘇敬言看到那來勢洶洶的一箭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開口提醒,他所能做的就是盡力撲上去為蘇穆擋住那直奔要害而去的一箭。
要說不害怕絕對是假的,蘇敬言幾乎能夠看見箭矢閃著寒光的箭頭在他的視野內逐漸放大。
他知道這一箭可能會射中他的胸口。
可就在蘇敬言幾乎要閉目等死的時候,從側面橫插過一杆長。槍,一抖一挑之間已經將那支差點要了蘇敬言性命的箭矢挑飛。
蘇敬言扭過臉就看到鍾書容手握長。槍對他抬了抬下巴:“看來我應該把你留在後面接受保護,是不是?”
蘇敬言知道鍾書容這是對他之前的安排不滿,只得苦笑討饒:“敬言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