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認知裡,英王跟容貌無雙,是什麼關係的。
“大人可還記得,上元燈節後的第二日,下官跟您提過巧遇太子一事?”
張碩自然還記得這事,那時他還在為林舟有可能頂替他的職位忐忑不安,沒想到太子卻暗示裴濟懷,他的職位不會有變動。
現在聽裴濟懷再次提及那天晚上,張碩點:“自然是記得。”
“那日太子身邊,也有一名女子相陪,只是這名女子帶著面具,直到進了宮門也沒有取下來。”裴濟懷道,“當時下官只以為是哪位公主,卻忘了當天晚上,陛下留花家人宿在了宮中。”
“你的意思是說,太子與福壽郡主,有了幾分男女情誼?”張碩有些驚訝,他可從未聽說花家與太子要聯姻。
以花家與太子現在的地位,聯姻那是烈火烹油,看似好事,實則後患無窮。就算陛下對花家、太子沒有猜忌之心,也會硬生生變得多疑起來。
花家跟太子不會如此糊塗才是。
“情愛之事,本官年紀一大把,已是看不太懂了。”張碩捋著下頜的鬍鬚,略想了片刻道:“福壽郡主抓住阿瓦皇子的事,與我們查的案子並無干係,不如把這份口供呈給太子,交由他來定奪。”
老是被京兆府扔來各種案子,張碩已經學會了京兆尹能扔挑子就扔的美德。
花家得罪不起,太子得罪不起,陛下更是得罪不起,他不想給大理寺惹麻煩。
裴濟懷明白了張碩的用意,二人便一起前往東宮,求見了太子。若是太子不見他們,這份口供就會被封存在大理寺密檔中,不會再告訴任何人。
裴濟懷恭敬地站在下首,等著太子看完這份口供。
東宮一開始並沒有這麼寬敞,但陛下捨不得太子受委屈,在太子搬出宸陽宮的前幾年,就開始自討腰包擴建東宮,把東宮擴建了近三分之一。
當時有官員不同意,上書說不合祖上規矩,被陛下以“老子願意給兒子擴建房子天經地義”的理由,給堵了回去。
誰要是再說,陛下就會問這人祖籍在哪,是不是想辭去京城的官職,回祖宅居住?
大家徹底沒了話說,反正皇宮是陛下自己的房子,擴建東宮的錢,也是陛下從私庫裡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