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的,很有可能就是稱病不去了。
只不過,這種事情,現在自然是不可能會有人說出來了,在場的這些人全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這裡面的道理了,所以也根本就不會有人會說出來,避免尷尬。再說了,張凡跟朱宣圻說的話,完完全全就是在相互客氣罷了,誰也沒有把他們的話當真。
而現在,朱宣圻這麼一說,不僅僅是他們這些人不敢說話了,甚至於就連張凡也都不吭聲了。
朱宣圻自然是明白的,他早就已經料到了氣氛會變成這種無聲的尷尬模樣。但是實際,這也是朱宣圻早就已經想好了要這麼說的。之所以這麼說,還不是為了給在場的這些人一種暗示,暗示他如今已經是沒有了別的路,他現在也並不如之前那般的盛氣凌人的。最主要的,就是希望將來這些人回到了朝廷裡,能夠在李太后的面前幫他說說好話。
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當然之後這些人回到京城之後到底會怎麼說話,這就不是朱宣圻能夠管得了的了。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之後也就要看到底能如何了。
“對了張大人。”似乎是看到張凡也是變得沉默不語了起來,朱宣圻想要開口打破這個僵局,便是說道,“如今這時辰也已經是不早了,若是再不走的話,幾位大人恐怕也是很難在天黑之前到達順慶府的,那可就不妙了。”說罷了這番話,朱宣圻便是端起了旁邊已經斟滿了的酒杯,看向了在場的人。
“來,諸位大人。”朱宣圻朗聲說道,“這杯酒,是本王為各位踐行的。祝各位大人平安返回京城。本王先乾為敬。”說罷,朱宣圻便是仰頭將酒喝乾了。
見朱宣圻如此,在場的人也自然是全都舉杯,喝下了手中的酒。
張凡將空杯子放下,來到朱宣圻面前,說道:“王爺,還請回去,今天卻是有些冷了。幾位大人要趕回京城去,微臣那邊還有些事情,也是沒辦法耽擱的。”
“本王明白。”朱宣圻點了點頭,對張凡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告辭了。張大人,記得本王所說的話,若是再有機會來這裡的話,千萬別忘了來王府找本王喝酒啊。”
“好的,微臣記下了。”張凡點了點頭,說道,“微臣就當這是王爺的吩咐,絕對不敢忘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了。”朱宣圻這一次,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對張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耽擱張大人的行程了,如今這時辰的確是不早了,也不知道張大人要去的地方離這裡遠不遠,耽擱了就不好了。既然如此,本王也就就此回去了,張大人一路走好。”
“王爺也是,回去的路小心些。”張凡也是告別了朱宣圻。
朱宣圻倒也是個爽快的人,既然已經告別了眾人,那也就完全沒有拖拖拉拉的必要了,他坐了馬車,返回成都去了。
看著朱宣圻回去的車隊一直到消失在成都府的東門內,張凡這才是轉過頭來。
剛才朱宣圻的那幾番話,讓張凡心裡面也有些想法。朱宣圻看來當真是要開始韜光養晦了,少惹一些麻煩了。
在告別了朱宣圻之後,張凡又跟禮部和兵部來的那幾個人簡短地做了告別,便是向著南邊行去了。
當然了,之前張凡就已經是跟朱宣圻說過了,他還有別的事情,還要在西南逗留一段時間。所指的自然就是關於五毒教的事情了。只不過,方月玲那邊還沒有來訊息呢,也就是說還沒有到去的時候。不過想來也是等不了幾天了。
但是現在,他卻是必須要離開成都府,或者說張凡是必須要離開蜀王府才行。畢竟他即便是還不能離開四川,但是他必須要將朱宣洛給送到京城去才行。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事關重大,更重要的一點是,朱宣洛前天晚找張凡所談的那番話,讓張凡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朱宣洛對於,他開始對於這件事情感到擔心了。
當然了,張凡也是相信朱宣洛之前對他所說的,他已經是對於這件事情任命了。只要將來,張凡能夠保證他不會因此而丟了性命,即便是將來他必須得過著這種隱姓埋名的生活,他也已經是任命了。
但是,那天晚的話,也是讓張凡心裡面覺得,恐怕朱宣洛對於這件事情也開始變得不安了起來。雖然說他已經是對這件事情任命了,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就不會擔心了。
也就是說,張凡並不是擔心朱宣洛會中途變卦什麼的,他更加擔心的實際是朱宣洛在這段時間會頂不住壓力,從而再朱宣圻的面前暴露出來什麼事情,讓朱宣圻從中看出來什麼。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糟糕了,萬一朱宣圻先下手為強,對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