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職責。但是大部分時間,朱宣洛也都沒有什麼事情要做。朱宣圻平日裡也很少出門,大都在王府裡,所以這個貼身shì衛並不需要當真每天都跟在他的身邊。
二來,也就是朱宣圻當真是非常寵愛夏凌bō的了。自從夏凌bō進了王府之後,雖然說不上極盡所能,但是朱宣圻卻也是極力去滿足夏凌bō的各種要求。不過說起來,夏凌bō畢竟是帶著一些目的進入蜀王府的,因此她在這方面不能夠表現的太過搶眼了,但是卻也不能表現的太過謙卑了。如何才能做到最為合適,這才是夏凌bō所需要的。而夏凌bō在這方面所做的也是當真不錯。
只不過,這個當真不錯,在這個王府中卻是不同於外面的。因此相比起朱宣圻的其他兩個女人來,夏凌bō表現的則是更加能得他的歡心了。再加上夏凌bō美豔絕倫不說,也很會奉迎朱宣圻,甚至於在夜晚,夏凌bō也是能夠拋開女子的矜持,極盡所能地滿足朱宣圻。這種女人是男人的最愛,也是讓朱宣圻根本就沒有理由不更加寵愛她了。
所以,平日裡但凡夏凌bō有什麼要求,哪怕是稍微過分一些的,朱宣圻幾乎全都能答應下來。而對於借用趙子傑,也就是朱宣洛去辦什麼事情,這更是沒話說的,朱宣圻是從來都沒有拒絕過的。
但是,之前沒有拒絕過,並不代表著朱宣圻現在就不會拒絕。更何況,夏凌bō想要借用朱宣洛,卻還是在這麼一個時間。朱宣圻並不是一個不相信巧合的人,但是若是太過巧合的話,他也是會懷疑起來的。
就像是現在,夏凌bō提出來要借用朱宣洛一番,這就讓朱宣圻心裡面有所懷疑了。他倒是沒有懷疑夏凌bō什麼,但是他卻是在害怕,這是朱宣洛搞的鬼。他雖然想不到朱宣洛這麼做會有什麼目的,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
不過,朱宣圻並沒有盲目地拒絕夏凌bō的請求,而是開口問道:“愛妃,你要借子傑去做什麼?若是又要去買什麼胭脂水粉或者首飾之類的,讓府中的shì女去便是。老是讓子傑一個男子去,子傑恐怕就是嘴上不說,心裡面卻也未必願意吧。”朱宣圻打算先聽聽夏凌bō的理由再做決定,如果又是那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那麼他的心裡面當真是要有些疑慮了。
“王爺,妾身知道。”夏凌bō嫵媚一笑,說道,“之前那幾次,不也是沒辦法,才讓子傑去的嘛。這次可不是。不過,王爺莫非忘記了,前些天妾身對王爺說過的。妾身的爹孃那天不也是找過王爺了,說今天要離開會烏méng去。”
“確有此事。”朱宣圻點了點頭,夏凌bō的確是在幾天之前跟他說過這番話,她的父母要在今天離開,回到烏méng府去。不過一時之間,朱宣圻還是沒弄明白這件事情跟夏凌bō要借用趙子傑有什麼關係。想不明白的朱宣圻,繼續用疑huò的眼神看著夏凌bō。
“妾身是想……”夏凌bō將身子有靠近了朱宣圻一些,說道,“想要讓子傑他,帶著人護送爹孃回到烏méng去。雖然說如今這裡也算是安定下來了,但是此去烏méng還是有些距離的,妾身擔心爹孃他們在路上萬一遇到了什麼麻煩。若是有子傑護送的話,妾身也就能放心了。”
“原來是這件事情。”夏凌bō的這個理由,也是足夠說服朱宣圻的了。但是說服了他,卻並不等同於就要朱宣圻同意,他反問道,“愛妃考慮的是,這一路去烏méng,也不算近,路上若是能有子傑護衛,自然是能放心的。只是,既然愛妃害怕這一路上危險,何不在推遲幾天再走呢?”
“唉,妾身原本也是這麼想的。”說到這裡,夏凌bō嘆了一口氣,lù出來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妾身也是想要勸爹,勸他過幾天再走。娘倒是無所謂,但是爹他卻是不同意,說是在烏méng那邊還有生意要忙。妾身是怎麼勸他,他都不肯多留幾天。”
“原來如此。”朱宣洛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唉,他們也真是,女兒都嫁進王府裡來了,卻還要如此操勞,我這個王爺當的,也實在是不行啊。”
“王爺莫要如此說。”夏凌bō趕忙出言止住了朱宣圻,說道,“妾身能夠進了王府,那是妾身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王爺如此疼愛妾身,妾身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爹孃他們,也是習慣了,即便是妾身已經是王爺的人了,他們卻也是改不了這個習xìng了。不過,說起來,到也要多謝王爺了,爹他就不止一次說過,現在家裡的生意,那可是好做的多了。這還不都是多虧了王爺的福。
“唉,瞧妾身這都在說些什麼,這些事情說給王爺聽,想來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