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兩手準備。”
“何意?!”惠王面容一凝。
“當年陳家便命人接觸過魏王,只是魏王從來對他們不理不睬,雖這事是陳家假託承恩公府陳家做下的,但背後何嘗沒有江西陳家的影子。這就說明陳家其實並不看好殿下,只因明面上陳家乃殿下外家,自然要幫襯殿下。
“可明面上是如此,真代表他們沒有其他想法,不然何必接觸魏王?此事被殿下刻意弄砸之後,魏王和麗皇貴妃也沒放過機會,趁機咬了皇后娘娘和您一口,看似您受到了重擊,實則卻恰恰切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絡,絕了陳家的後路,讓陳家徹底只能為您所用。
“如今時過境遷,早年魏王一直低調做人,於大位之上似乎也沒有什麼想法。可如今他先是入朝,狀似被逼無奈去了山西,又步入眾人給他設下的局,看似危機四伏,實際上何嘗不是他的機會。
“果然魏王山西之行雖少不了有些小波折,但一切還算順利,又因抗災治蝗頗有成效,一時間聲名大噪,人雖不在朝堂,但朝堂盡是他的傳說。想必等山西事畢,他得成歸來,在朝堂上的聲望將是旁人難及。這種情況下,陳家會生出點別的想法,也是正常。”
陸先生這番話說得極長,但惠王一直屏息靜氣聽著,而隨著漸漸聽下來,惠王也聽明白陸先生的意思,面容扭曲起來。
朝堂之上從來少不了騎牆兩邊望的人,就像魏王此行山西,那些當地官員有多少都是別家派系之人,說起來也是一系樑柱,可他們騎著牆頭兩邊望的時候,哪怕是他們上面的人,也控制不住。
說白了皇子與朝臣之間,與其說是附庸,不如說是互相利用。在危急自己官位之時,他們也不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然官位丟了,現擁有的一切都沒了。
從龍之功人人都想,可前提是把命和官位保住。
之前有山西的訊息傳來,惠王偶遇趙王吳王之流,見他們面色陰沉,心中還不免有幾分嘲笑心態。如今他最大的仰仗——陳家,也疑似這麼幹的時候,他笑不出來了。
“殿下可別忘了,江西陳家是江西陳家,承恩公府陳家是承恩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