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著人口腔內的空氣,氣息不穩。
沈落暈乎著腦袋,伸手推了推,“啪嗒”一聲,酒罈落地。
她的酒沒了,她想。
霍蕭吻了會,才漸漸平息下來,一手從後腦勺挪向那臉蛋,捧著,再慢慢吻著,睜著眸看著懷裡乖乖巧巧的人,唇齒間多了分輕柔,直到懷裡的人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霍蕭抱著人靠在樹下,盯著懷裡那張臉,一手摸上那臉頰,低頭吻了下那額頭,唇間還瀰漫著酒味,忽然人笑了下,抱起睡的迷迷糊糊的人就回國子監。
嚴辭守著空蕩蕩的屋子,仰望星空,今晚無月,適合看星星。
他的皇上徹底的跑歪了。
還又騙他!
老管家站在院內,夜風淒涼吹著,桌上空空如也,嘴巴顫了顫:“爺呢!”
第62章 負責
霍蕭抱著人回國子監; 嚴辭正站在大門口等他; 一如既往的順從低首,夜風吹著人太監服微動; 他莫名有種自己出去偷腥然後被抓了的窘迫感。
“去弄點熱水。”
嚴辭心如止水,果然已經衝過去把人吃幹抹淨,現在打算洗個澡了?
“奴才遵旨。”說完,恭恭敬敬就去弄熱水。
霍蕭:“……”
霍蕭抱著沈落回她自己屋子,放下; 鼻尖縈繞著一身酒味; 想著叫人來給她清理下,頭一轉; 突然想起來把他管家漏那了。
他看著人作勢就要滾一圈抱住被褥; 伸手一攔,嘆了口氣,睡著的這個估計是世上第一個被皇帝伺候著寬衣沐浴的。
霍蕭扶起人讓人靠在自己懷裡,再兩手解著人的腰帶,臭烘烘的,扔在一旁,低頭看著原本純白的學子服不到一晚上就髒兮兮的還被酒浸泡,搖了搖頭,算他厲害。
霍蕭再脫下外袍,人紅撲撲的臉蛋轉了下,蹭著他胳膊,霍蕭抬手捏了下那臉蛋; 看著人眉頭皺起,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動手脫著人衣服,再隨手扔的遠遠的。
一側燭火微動,霍蕭扒下最後一件裡衣,白嫩的肩膀露著,就著燭火,泛著細膩光芒,精緻的鎖骨顯露無遺。
霍蕭觸著人肩膀的手顫了下,細皮嫩肉,他從小是被當個小姑娘養大的?又小又嬌嫩?
霍蕭搖了搖頭,收回心緒,視線挪到人胸口一圈白色繃帶,眉頭微皺,就算自個比起正常男子太過瘦小,也沒他這麼增加體型的吧?遲早要被自己悶壞。
霍蕭抬手就解開胸。口的活結,一手扶著人細膩肩膀,一手鬆了幾圈繃帶,緊繃的繃帶忽然像被什麼撐開般,自行鬆開,霍蕭探出頭,正打算拿掉那礙事的繃帶,入目所及……
霍蕭腦袋轟的一下彷彿什麼炸開,僵著腦袋低頭看人,臉頰微紅,雙眸緊閉,朱唇微抿,似乎睡的不安穩,幾縷髮絲貼在臉上,多了絲女子才有的純然。
門“吱呀”一聲響,霍蕭手忙腳亂扯過一旁被褥,顫著手把人捂嚴實了,手下一鬆,人即將滑下去,他又趕忙撈住,一手扶上人光潔脊背,霍蕭手僵了,心臟猛跳著,僵硬著一張臉抬頭看向門口。
門外,嚴辭踏進來,畢竟不是宮裡,他不好叫人來一塊幫忙,叫了不是告訴全部人一國之君寵幸了一男的嗎?
他搬著個大木桶就要過來,條件有限,只能在屋裡沐浴,剛把木桶放下,打算再出去搬熱水,他家皇上古怪的聲音傳來,仔細聽,還能發現人聲音在打顫。
“你……你先出去……”
嚴辭愣了下,眼角瞥到地上一堆衣服,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那一堆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在告訴著他,他打擾他家皇上好事了。
嚴辭:“……”
雖然第一次開葷,但皇上咱能悠著點嗎?
這剛抱回來,連澡都不洗下,就打算再戰一回?
“皇上。”嚴辭本著從小看著長大的那點情義,猶豫了下,他家皇上少時太苦,小的時候來不及教,大了點就被霍冶之拿去各種利用,好像從沒人想起過教他這方面的事,有些事難免不懂。
他好像該提點下?雖然他懂的也不多。
“嗯?什麼?”霍蕭隔著被褥抱著人,不抱緊怕她滑下去,抱緊手上又得來點動作,可底下的人被他扒乾淨了。
“聽聞第一次比較脆弱,別弄疼了,弄疼了,奴才怕您事後又心疼。”按他家皇上最近老是出爾反爾的做法,這是很有可能的,把人弄疼了,很大可能在那心疼的要死。
霍蕭手抖了下,手下一股體溫順著手直達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