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會之後,江狼就聽這景泰帝問道:“你這匆匆忙忙的而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江狼也沒有放下筷子,而是道:“皇上,還是用完再說吧,如何?”
景泰帝擺擺手,笑道:“就在這桌子上說,這民間說什麼事情不是都在這酒桌上嗎,這到了皇宮,你反而不會!”
“這倒不是!”
江狼擺擺手,道:“我不過是不想打攪了皇上的雅興!”
“什麼雅興?”
景泰帝有些不悅,用筷子點點這滿桌的酒菜,道:“每天都是朕一個人獨自用膳。即使這滿桌佳餚朕也提不起什麼胃口。還有什麼雅興,說罷,有什麼事情!”
聞言江狼停下了筷子,然後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情報,遞了上去,道:“皇上請看。這是剛從高麗傳來回地八百里加急情報!”
景泰帝接過了情報,仔細的看了起來。
而江狼則沒有絲毫客氣,繼續享受美食。
“那你打算怎麼做?”
景泰帝放下了情報,然後等著江狼回話。
江狼放下了筷子,道:“微臣打算儘快的趕過去。”
“你要回高麗?”
景泰帝有些驚訝道。
江狼點點頭,道:“不錯,這京城的事情暫時也告一段落。所以臣打算回高麗。現在那邊已經是火燒眉毛的了,目前看來不去不行,不然,這高麗摺子就要遞到皇上的手上了!”
“那律法地事情?”、
景泰帝問道,這律法上午的才透過,現在江狼突然要走,景泰帝也擔心這江狼走了之後,這朝廷的大臣在群起反對。
江狼多少也明白景泰帝心裡想的事情,微微一笑,道:“皇上不必擔心。這事情我已經給於大人交代了過來。微臣相信他能處理妥當,而且微臣以為,這些大人之所以反對,無非是因為擔心這律法破壞了他們的利益,所以我們的律法要有獎有罰,那樣的話,他們才不會那麼反對。這樣透過地機會也大些。而且,微臣以為。這律法是國之根本,即使微臣離開之後這些大臣堅決反對,皇上也應該力排眾議,讓這律法實施才是!”
景泰帝點點頭,道:“你說得不錯,這幾日我細細想來,這律法必須存在,所以也想清楚,只要這律法合情合理,即使這滿朝地文武百官都反對,朕也要執行。既然你要走,這樣,這頓權當朕給你送行!”
說完,朝旁邊伺候的太監喊道:“來人,上酒!”
伺候的太監立即端上了美酒,君臣二人便就著這滿桌子的酒菜吃喝起來,沒有了外人,這二人也放得開些。
這一頓飯下來,竟然也花了不少的時間,江狼也打算離開會廠衛去。這正打算告辭,就聽見這太監匆匆忙忙的跑來稟告:“皇上,秦王攜秦王妃求見!”
景泰帝不由的一愣,奇道:“他們來幹什麼?”
“多半是為了高麗的事情吧!”
江狼微微一笑,“這秦王妃可是高麗的公主,估計這次來應該是為了高麗事情而來吧!”
“女兒家家的,竟然過問朝廷政事,豈有此理,不見!”
景泰帝有些不悅道,揮揮手。
這太監剛要去,江狼則道:“皇上,我看還是見見他們吧,畢竟這秦王夫人好歹也是高麗公主,估計是受到了高麗朝廷地來信所以這才來拜見皇上,反正微臣也打算出,皇上不如賣他們一個薄面,這樣傳出去也顯得皇上仁義!”
聽江狼這麼一說,景泰帝微微點頭,道:“嗯,不錯,你說得倒也有些道理,這樣吧,傳他們來御花園晉見!”
太監立即點頭,扭頭去傳話。
而景泰帝這時扭身對江狼道:“王愛卿,你也留下吧!和朕一起去見見這秦王妃,好歹你也是高麗水師統兵,你出現也恰當些!”
江狼點點頭,跟在了景泰帝地背後,朝御花園走去,來到了御花園,只見這秦王和秦王妃也就是高麗的公主金澤珠正在門口等候。
兩人叩拜了之後,景泰帝這才揮手讓二人起來,然後問道:“不知道你們來面見朕是為何啊?”
秦王扭頭看看金澤珠,道:“還是你來說吧!”
金澤珠一咬牙,行禮道:“賤妾和夫君來求見皇上,是希望皇上立即兵,最近倭寇多次襲擊高麗,百姓苦不堪言,但是大軍卻按兵不動,以至於百姓蒙難……!”
“你這是指責朕咯?”
景泰帝有些怒道。
“臣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