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也召了些來。”
不過,孫元彪說完之後,左右的看了看。有低聲道:“東廠的番子也來了,帶頭的就是那個王忠書,還送了不少的賀禮,現在千戶大人正在裡面陪他說著話。”
“什麼?”
江狼的臉色也不由的微微一變,實在沒有想到這王忠書地動作也特快了些,跑得還真不是一般地快,於是立即對孫元彪囑咐道:“那你忙,看著辦就可以了。我進去看看。“
畢竟這王忠書那也是東廠地千戶。現在別人送禮上門,總不能把別人拒之門外的,身為伸手不打笑臉人。
進了院子。才現來這次來了不少的錦衣衛的兄弟在幫忙的佈置,由於人手多,整個院子已經被佈置差不多,大紅的喜字也貼上了房門,火攻的燈籠也被掛在了屋簷下,這讓整個院子洋溢著喜氣。
見江狼回來,忙活地錦衣衛都停了下來,向江狼道喜,江狼不由一一回答,等到了大堂的門口也了不少的時間。
剛走到大堂門口,就看見兩個丫環站在了門口,大概有十七八歲,模樣還算清秀,見江狼回來,齊齊彎腰,恭敬道:“老爺。”
江狼可被嚇了一條,自己家中除了幾個大老爺們那裡有什麼丫環,但現在已經走到了門口,也不好多問,便急急的進了屋,而這時也才現在大堂裡江成志正陪著王忠書在那裡悠閒的喝著茶,而在王忠書旁邊還站著一個漢子。
“哦,新郎官回來了。”
王忠書眼尖,先看到進門的江狼,笑道。
江成志聞眼扭頭一看,正是江狼,便道:“王大人的眼力不錯,果然還是年輕好啊。”
至於那個漢子,看到江狼,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怨恨的神色。
這一切都被江狼看在眼裡,不過現在他可沒有打算去理會這個,上前之後立即單膝跪下,拱手道:“王大財參見兩位大人。”
江成志地歲數比王忠書長些,所以王忠書立即上前扶起了江狼,笑道:“王兄可別那麼客氣,這早上地事情我們可都聽說了,你現在那可是侍衛將軍,官銜和我們一樣大,大家見面那也是平輩相交,可沒有什麼大人和小官之類的。”
如果論英俊,王忠書要勝江狼一籌,但是江狼的特點就是身上地那種氣質,那種經過千錘百煉,無數生死才錘鍊出來的氣質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而這種氣勢給人的感覺那一看就是軍人,而且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而現在王忠書的這番話不由讓江狼有個錯覺,都說王忠書是以心狠手辣出名,但是就目前而言,自己卻並沒有感受
點。
聽王忠書如此說,江成志也點點頭,道:“王大人說得有禮,你也不必雜客套了,明天是你的大喜之日,王大人可是專程來給你送賀禮。”
江狼如此快的升遷讓江成志多少也有些意外,本來想讓江狼在自己的帳下,卻沒有想到一下子就去了兵部,官銜和自己一樣,心中多少有些疙瘩,不過三王爺在一個時辰前的那封信則打消了他心中疑慮。
聽二人都這麼說,江狼也順勢站了起來,同時歉意道:“剛才有些事情耽誤了,有失禮之處,還望二位大人見諒。”
王忠書微微一笑,道:“我還要你見諒了,我這可是不請自來,還想討杯喜酒喝。”
“王大人那裡的話。”
江狼也客氣道:“王大人能來那是給足了我的面子,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王忠書哈哈一笑,道:“我們也別客氣了,今天我來一是為恭賀大人你而來,一方面也是代義父送賀禮來,想大人以前一人,這家中定無侍女,要是把新娘娶進了門沒有丫環多少不方便,便挑了兩個,還望王兄笑納。”
“謝謝王公公和王大人的好意。”
江狼連忙道:“改日在登門道謝。”
王忠書送來的賀禮江狼並沒有拒絕,正如他說的,現在自己的家中就缺這個,而且這王振現在權傾朝野,現在這時擺明了向自己示好,要是拂了他的面子,這以後他豈不是會處處刁難自己?別的不說這一年,還得委曲求全,虛以為蛇。
…………
三人閒聊一陣,王忠書便齊聲告辭,而江狼和江成志則把他送到了大門口,看著已經走遠的王忠書,江成志突然笑道:“走,我們也回去看看這王振除了兩個人之外還給你送了什麼來。”
江狼點點頭,跟著江成志進了屋子,把兩個丫環安排去整理自己的床鋪之後,二人來到了大堂。
王忠書送來東西主要有兩個大箱子,一個上面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