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屋子外面,只有躲在屋子裡面然後希望明朝計程車兵不要衝進來之類的。
不過,這種等待絕對不是好受地,外面響起的腳步聲都讓這些百姓的心提到了心口,特別是那些整齊的腳步聲,那是大明士兵路過的聲音。
度日如年來形容這些百姓的感受那在合適不過了,戰戰兢兢的度過了很長時間,很快便到了晚上,晚上對於這些百姓而言更加的難以忍受,根本就沒有人敢睡覺,誰也不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讓他們失望的是,明朝計程車兵並沒有進行如想象中地那種燒殺搶掠,根本就沒有絲毫踏進他們屋子的意思,他們不過是佔領了城池,然後在這裡駐紮了軍隊之後,便沒有了其他的動作,也沒有絲毫擾民的意思。
當然,這也得多虧了江狼的命令,雖說是佔領區,嚴禁擾民卻被傳達到了每一個士兵的耳朵裡面,而每一個人無論是士兵還是將領都非常認真的對待江狼的這個命令,因為誰都知道,要是違背了命令,處罰是非常重的,更何況,江狼地這個命令還牽扯到了將領,士兵違反了軍令,要是是因為將領監督不力,同樣要受到處罰,所以沒有人膽敢忽視江狼的話,所以雖說現在兩國在交戰,但是在佔領了高麗的城市之後,便當在自己的國家的城市一樣,不擾民,當然,這種和平是建立是有一個很大前提,那就是高麗人不主動進攻,軍隊的不擾民並不代表軍隊的軟弱,要是有人認為這仁慈是軟弱話,那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大明針對高麗地戰爭現在已經進行了三天。而在三天地時間。無論是用兵強行攻打。還是高麗人自己退卻。三天地時間。大明已經前進了三百里左右。佔領了大大小小地城池接近十多座。
如此快地戰績是明朝從來沒有過地。而敗得如此之快。也是高麗從來沒有過地。
高麗朝廷現在多少已經急了。就連高麗地皇帝現在都不知道金澤善這個計劃到底是不是好計劃。這每天都有信使不斷地來報。那個城池被佔領。那個城池被攻擊之類地。每天聽到這個訊息。高麗地皇帝這眉頭頓時就皺成一團。不過金澤善好像並打算改變自己作戰計劃地意圖。這讓高麗皇帝心急如焚。看著土地一分一毫地丟失。看著自己百姓一下子成了亡國奴。這種感受絕對不少受!
終於在第四天地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在下朝之後。單獨留下了金澤善。等那些大臣離開之後。立即焦急地問道:“皇兒。你那辦法行不行啊。這全國上下現在那可都是人心惶惶。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據我所知。這有些大臣都打算逃了!”
“逃?”
金澤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地神色。問道:“他們能逃到那裡去?現在我們四面都是明朝人地軍隊。這海面上也是
的水師,距離我們最近的就是瓦刺和倭寇,現在倭朝人的天下,這瓦刺自身難保,把我們打下之後,明朝人的目標就是瓦刺,他們還能逃到那裡去?”
高麗的皇帝頓時無語,正如金澤善所言,現在這四面八方都是敵人,怎麼可能有人逃得出去,微微一皺眉,這才道:“不過現在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明朝人步步緊逼,而我們總是後退,把這城池白白的拱手讓人,這豈不是讓天下百姓笑話,而且,這樣下去,豈不是要亡國?”
即使每個城市死守,依舊無法阻止明朝人的腳步,這一點金澤善非常清楚,自己的父親,或者那些大臣沒有看過明朝人打仗,所以他們並不知道明朝人的可怕,如狼似虎最合適不過,在戰爭的時候,他們就是下山的猛虎,可沒有人能阻擋得了他們。因此,這正面交鋒根本沒有勝元,畢竟現在明朝人能調集的軍隊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微微沉吟了一下,這才道:“現在我們還有兩個辦法,第一,就是讓我們士兵進入山區,正面交鋒我們沒有絲毫的勝算,所以只有出其不意的襲擊他們,比如說他們補給線,還有他們的後續部隊等等,這樣或許能延緩他們的腳步。”
高麗的皇帝認真的聽著,金澤善說的第一,應該還有第二。
頓了頓之後,金澤善這才道::“但是,這些士兵根本就得不到有效的補給,所以……,一旦這樣,他們只有自己靠自己,而且還得做好長期和明朝人打仗的決心!”
這種打法其實就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面是可以讓明朝人疲於應付,但是,補給上面卻會出現很大的問題,完全算得上是自生自滅。
“那麼第二呢?”
高麗皇帝立即問道。
“第二,便是和瓦刺合作!”
金澤善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