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帶隊的將領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明朝人就做好了準備,自己這一萬人衝過去,又有幾人能活下來?
不過,這是上面地命令,士兵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雖說他們並不知曉李成恩已經戰死、
馬蹄聲這時候響徹了整個大丘城的天空,雖說相比先前大明朝地士兵整齊的步伐給人的感覺氣勢弱了些,壓力也小了些,不過這卻帶著一絲一往無前的氣概,同時還有些悲壯!
不過,戰鬥之中,即便讓對手感到悲壯,那也沒有任何的意思。
面對衝過來的大明的騎兵,大明計程車兵沒有因為他們的行動而欽佩,打仗,就是要打贏,不能打贏地仗任何的犧牲都是愚蠢的舉動,而且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是英雄。
高麗騎兵採用三個方向開始突襲,目標非常的簡單,目標就是直直的指向大明的炮兵,在靠近接近三百米的時候,最前面的大明士兵的槍已經開火。
有話雲,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不過大明地士兵可不會把子彈浪費在馬上,而且這些戰馬繳獲之後都可以成為自己部隊用的,所以這目標都是瞄準地馬上騎兵。
盔甲無疑是最高的防彈衣,這抵抗住弓箭,或長槍長刀,但是對於這步槍子彈,顯然抵抗力便弱了很多,密集地槍聲中,正前方的那些騎兵紛紛地倒地。馬嘶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即便如此,大明計程車兵依舊沒有任何的動搖,戰爭他們經歷得多了,這種情景他們也看得多了,所以他們依舊在有條不紊的執行自己戰鬥方式,裝彈,射擊,瞄準,步槍的射程非常的有限,所以他們就必須在這有限的距離內消滅更多的敵人。
至於那些要衝過來的敵人,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因為在他們前面,則是重甲士兵,他們能非常有效的抵抗騎兵的衝擊,要是說這騎兵是箭,那麼這重甲步兵就是盾牌。在這戰場上,除了騎兵之外,重甲步兵是應付騎兵衝鋒最好的兵種。
大明營地的上空這時候飄起了淡淡的青煙,那是開槍的時候產生的煙霧,而在此起彼伏的槍聲中,眼前的這三百米,竟然城了高麗士兵無法逾越的死亡線。
其餘的兩路計程車兵也好不到那裡,冷兵器和熱兵器的交鋒,從一開始就已經擺明的了結局。
不過那些高麗人也著實有膽量。雖說在他們的前面是一片無法逾越
線,雖說在他們眼前一片片戰友倒在了地上。
他們依舊在衝鋒,對於一個騎兵而言,這一段距離就是生命和死亡的分界點,一衝過,這生命就如騰空而起的煙花一樣,綻放出豔麗的色彩之後便是黯淡凋零。
對於很多高麗的騎兵而言,他們也知道他們會面對他們,而這時候,很多人也展現出了他們的勇氣,即便中了槍,他們依舊堅持的跨在馬上,咬牙忍著疼痛朝前面衝去,打算用自己的身體阻擋明朝人的子彈,而背後的那些戰友才有機會接近那些炮兵,他們也非常清楚,距離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只要靠得近,這些步槍根本就沒有多少辦法出手。
雖說這血在慢慢的流盡,疼痛就如魔鬼一樣折磨著神經,不過他們還是咬牙騎在馬上,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長刀,至少希望又一點,能把這長刀砍盡敵人的脖子。
終於在他們的貌似的衝鋒中,已經進入了非常接近的距離,而且在背後,越來越多的人靠近了這裡。
敵人就在眼前。
不過,讓他們絕望的是,這些步槍兵雖說立即放棄了攻擊,但是,卻立即後退,而且是非常有次序的後退,而一個個重甲步兵很快就填滿了他們的位置,巨大的盾牌豎了起來,每一個盾牌的背後都是五六個強壯的大汗,他們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盾牌,打算迎接高麗人的衝擊,除此之外,在這盾牌只見還伸出了長長的馬槍,每個馬槍的背後更是三個人共同拿著。
就海水撞在了堤壩上面一樣,頓時水花四濺,粉身碎骨。
不過這卻是血花四濺。
而另外兩邊,各五千的騎兵這時候已經出擊,重甲騎兵帶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朝那些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高利騎兵衝去,就如一道鋼鐵的洪流一般!
短短的距離對於騎兵而言,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也僅僅是一瞬間,雙方便接觸到了一起,如果過高麗騎兵出的時候那就是一根原木,但是經過大明子彈構成的彈幕,他們現在已經僅僅算得上一段朽木而已,而大明的騎兵就如一柄快刀,毫不猶豫的把這塊朽木給砍成了兩半。
在這衝擊中,訓練有素的大明騎兵立即就展示出來於瓦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