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梁恩在那哭著,撫摸著羅悠悠的臉,估計這個時候他是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本想起局的,但是現在已經是子時了,子時不起局,老祖宗的教訓在這裡的。子時其實並不是單純的陽時,還是分了陰陽的,所以這個時辰的陰陽是不穩定的,起局也不一定能說明問題。
我心急之下,就踢了梁恩一腳:“哭什麼哭啊?馬上給我想!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說這些話的?”
梁恩被我踢的這一腳之後,停下了哭泣,抬頭看著我,想了想才說道:“就是,大概是,星期天,我們一起去七中回來之後。”
七中?!我驚訝著。當時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去的,基本上行動都在一起,要是遇到什麼事情,應該是我們幾個同時遇到的,怎麼就針對上她了呢?
陶靜吃驚地說道:“好像是啊!去七中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她沒有跟我們在一起。”
“詳細說說呀!”我催促著。
陶靜也是揍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就是你們男生進宿舍裡鋪床的時候,我們幾個在樓下等著。她跟我本來就不好,也就一個人走到了另一邊的房子外,從窗子往裡看著。那時我還想著那房子看樣子應該是很多年沒有人住了,到處都是灰,在玻璃上也全是灰,能看到什麼呢?可是她還是在那足足看了十幾分鍾。”
梁恩嚷著:“那你之前為什麼沒跟我們說?”
“你們也沒問啊!再說那時候也沒覺得是多大的事兒!”
他們兩都看著我,等著我做出決定。我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們連夜去七中,有些沒有魂的人可以支援上幾年,甚至一輩子。但是羅悠悠這種情況連心跳呼吸都沒有的情況下,曬曬明天的太陽,弄不好就真的死了。”
梁恩馬上點頭應著。陶靜卻猶豫了,看看外面的天,說道:“這大半夜的……”
我對陶靜說道:“把這裡的門鎖起來。你馬上回家睡覺去。這件事我們兩去做就行了。”
“那這種時候你們兩想丟下我?”
“不是,就擔心明天你爺爺起來發現你不在家的話,事情鬧大了,對我們都不好。”
陶靜一聲冷哼:“我就要跟你們去!”
現在也不是吵架的時候再拖下去天就真的亮了!我們三個還是一起出了門,鎖上門,就下樓找輛黑計程車往七中趕去。
要想順利的進七中的大門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打通保安直接走進去,還有一種翻牆翻進去。
我們在車子上就想好了辦法,先給黃成打電話,看看他那邊能不能通融下保安,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再翻牆。
不過黃成沒有接我電話,估計是已經睡下了。
等車子真的到了七中後門的時候,我們三個已經做好了翻牆的準備。
我對這個校園,還有這一點印象的,雖然之前在這裡讀的是初中部,但是也就在這同一個校園裡,要找一處好翻牆的地方並不難。
幾分鐘之後我帶著他們倆翻過了牆頭。只是陶靜身手利落的跟我翻了過來。而梁恩卻在那牆頭上坐了好一會兒,還被旁邊的玻璃劃傷的手。弄得陶靜說了好幾次了,還是沒膽子跳下來。要知道,這高度比我們那二樓宿舍的陽臺要高出一些。最後讓他在牆外面等著,我們去辦完事再跟他回去。延安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跳下來,我們也在趕時間就只好先走了,把她晾在了圍牆頂上。
這大半夜的,他也不敢大聲喊叫,只能看著我跟陶靜先離開了。
晚上的校園都是陰森森的。上次我們來是從大門走進來還是大白天,現在是從後門還是在晚上。陶靜一時間都想不起來那房子是在哪了?我們只能回到那天的位子就是在男生宿舍大門旁,再辨認方向
這時候已經一點多了,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下了。就連保安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段裡巡邏。我們就大著膽子站在,就算有人看到了,估計也會覺得是自己眼花了。
陶靜想了好幾分鐘才指出了那間房子。那房子是一排瓦房,以前在這裡讀書的時候就聽他們說過。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教室。後來學校整改了,那瓦房就沒有在用,但是在拆遷的時候卻一直沒有拆掉那些房子。
似乎每一個古老一點的校園都會有這樣的房子,有時候並不是說,這樣的房子就不想拆。而是拆不了。
之前就聽師父說過一個校園裡拆這樣的房子還死了人呢。
我和陶靜小心翼翼靠近那房子。在她的指認下我們兩也站在了那天羅悠悠站的位置。
那是,這個房子的大窗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