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也許我們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呢?三個月前,說不定忠哥換了個老婆呢。”
“不會你們也見到那天晚上忠哥跪在手術檯前哭著的樣子,我知道,他愛他老婆要不然你也不會,保護的那麼好,連我們見都見不到。就算他要續絃再娶個老婆,那至少也是幾年後的事情了。他不會這麼短的幾個月就把老婆給忘了。他當時的痛苦我能肯定是真的。”
我想這件事應該是何先生和忠哥之間的秘密,現在他願意把這個秘密告訴我,就是因為我也見過忠哥的老婆。他希望從我這裡得到答案。
我換上了一張笑臉,說道:“何先生,不管忠哥的老婆是不是當初那個老婆,反正他老婆是放在他家裡面,放著誰都跟我們沒關係吧!”
“但是我想知道答案,難道你不想?”
“在我們這行你也句話,好奇害死貓。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兒。”
“很抱歉,我是學醫的,講究的是科學。科學就是要知道真相。我跟你不一樣,對這件事情我想追根到底。”他做了一個深呼吸接著說道:“好了上面風比較冷,我們下去吧。還有今天的談話我希望,能成為我們倆之間的秘密。”
這一點我當然明白,這要是說出去的話,忠哥不會放過我,他也不會放過我。何先生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所以在下樓的時候,我跟他說道:“以後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這件事對我來說,便沒有多大的波動,因為真正去做這件事的是何先生,我回到學校還是好好做複習,準備著期考。
胖頭那邊得到的兩個場子,我交給羅定和阿雄去處理。現在地盤越來越大了,這種得到新場子的激動也已經沒有了。而且我完全相信羅定和阿雄能處理好這些事情,他們在這方面的能力甚至比我還強。
我回到了學校的生活,每天就是兩點一線。教室和陶靜家,吃飯都是在回來的路上解決的。絕色的生意一下好了很多,高三的畢業了,大專那邊的三年級也畢業了。我就跟著高三的那些人去了一次絕色,處理了一次高二打架的事情,就這樣,我迎來了期考。
緊張的三天之後,我們終於考完了。我們宿舍就打算一起吃頓飯然後各回各家去。梁恩這個總管這一次沒給我省著,直接就在絕色弄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打電話讓我們過去。可不僅是我們宿舍的這幾個?還有黃鯉魚還有各自的女朋友這前前後都快十八個人了。
我宿舍裡也沒有什麼東西可收拾的,就直接開著車子準備去絕色。車子在學校大門前停了一下,在等門衛開大門的時間裡,我看到了學校外面同樣在等著開大門的一輛警車,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我看到警車有隱不住多看幾眼,看看他們是不是衝著我來的?
只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陶靜,也看到了那警車急著叫我停車。我疑惑著,問道:“幹嘛呀?又不是你爸。”
“認識的認識的,我認識那個人停車呀!”車子本來車速就慢給她這樣一喊我直接停下來,她下了車子。可惜就在這時候,大門已經開啟了,那警車就從我們身邊劃了過去,直接開向了辦公樓那邊。
第三百三十四章 疑點很多的竹馬
陶靜有些喪氣地回到車子上,我問道:“是誰呀?那麼緊張?”
“我小時候的一個朋友。小學還在一起讀呢,後來初中他就轉到了師範附中去了。好像聽說他也是讀明南高中的吧!”
“那就是說也是這個片區的,這個的片區你們也能經常見到呀!”
“他家住在公務員小區那邊,他爸是公安局副局。我爸就是個基層小民警。”
我低聲的一個冷哼,不就是個官二代嗎?怎麼陶靜有那麼多的竹馬呀!也難怪,這個片區本來就是他從小生活在片區,她在這邊認識很多的同齡人也是應該的。
我們去的絕色的時候,到場的人也只有黃魚鯉魚和他們的女朋友。梁恩選擇了六樓的包廂有大窗子,光線非常明亮,大家在這裡吃飯也能夠痛痛快快的。
只是剛坐下沒多久陶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有些緊張拿著手機就走到了窗邊去接電話。我也沒有注意是誰給她打的電話,只是在聽完電話之後,她對我說道:“寶,我有個朋友一會要過來。”
“男的女的呀?”鯉魚問的,現在他還沒有女朋友,就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陶靜笑道:“男的,不過長得挺漂亮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也能追追看。”說著陶靜就下樓去接人去了。
等人都來齊了,陶靜也帶著她的朋友上來了。那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