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到時候記住留點錢出來,咱給你買輛車怎麼樣?”
“到時候你還有命再說吧。”
我們兩就在陶靜家補睡覺,睡了一天。這一天裡阿雄打電話來問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說,搞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那酒吧就可以重新開張了。
阿雄說:“又看不出來吶,真有本事呀!”
“我有什麼本事呀?都是一個叫陸子的人。是個人才拿來用用唄。要給人家發工資的。”
“那你看什麼時候有空過來坐坐呀,絕色這邊地下停車場有點事兒。”
“雄哥,我先睡兩天行嗎?我都兩天沒睡覺了。”
“沒事兒沒事兒,你休息兩天吧,這事也不是很急。”
當時我就沒想到會是什麼事?後來才知道,這件事也挺不好辦的。不過從我們的對話來看,能感覺到,我再他們那已經開始有地位了。我不再是他們叫一聲,就要跑過去的狗。而我的拒絕,要求先休息的話,阿雄也沒有一點反感的意思。他也開始尊重我。
尊重風水師,這個是必須的。他們對老吳的各種表現就能看得出來。在不知不覺中,我的地位已經提高了。我離他們更近了。
等我和陶靜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夜自習的時間了。梁恩那狗腿的,嘴上沒把門兒,看了我們進來了,叫過來攀住我的肩膀說道:“寶爺,這兩天是破童子身去了吧?這人家陶靜休息兩天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休息兩天了?”
陶靜還沒走遠呢,聽到這話,一腳踹過來。梁恩直接就被踹了屁股,整個人朝前飛去腦門兒撞了牆上。
羅悠悠看著心疼的去扶梁恩,還差點跟陶靜吵起來。但是梁恩也沒敢說什麼,畢竟剛才那話真讓陶靜難堪的。我就算了,反正我臉皮厚。
夜自習有一節課,正好是老吳的。老吳來了,看他走路的樣子,已經好了不少。現在連柺杖都不用了,就是還有點瘸的樣子。
一個晚上就在那好好做練習好好背書。只是看到老吳匆匆忙忙走出去接電話,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我才想起來老吳還有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兒子呢。
我寫了一張字條就丟給了陶靜,上面寫道:
現在還能不能查到戶籍類的檔案?
她回覆我寫道:你想查誰?誰又得罪你了?
我沒有寫下答案,而是直接等到下課。下課後,我才拉著陶靜一起走向田徑場。這個時間段田徑場裡一個人都沒有,正是說話的時候。不過我還謹慎地看著四周確定都沒人了之後,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跟她說道:“我聽說,老吳有個兒子,你看能不能找到他兒子的資料。”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查吳老師幹嘛?上次吳老師被人打的事情不會也跟你有關吧?”
“怎麼會呢,那是大專那邊的人做的。你看他現在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如果能夠找到他兒子的話,說不定可以給他點驚喜。”我想我能給他的,絕對不是驚喜還是驚嚇?想想他隱瞞得那麼好的兒子,卻被我找出來了,而且我對他兒子做什麼點危險的事,他會怎樣表現呢?這幾天最好能跟阿蓮碰頭一下,聽聽她那邊的進度。也許能聽到讓我驚喜的事情。
軟磨硬泡了一會兒,陶靜終於答應幫我查老吳的兒子那邊的資料了。在我們走回教室的時候,我看到了辦公樓那邊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猴子,他回來了。
算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也就這麼幾天吧。想著當初黃成回來的時候,一大堆人去歡迎他。而現在猴子回來了,卻一個人都不知道。
陶靜發覺我看過去的目光,她也跟著我看了過去,問道:“要不要我冒充一下你的小弟,上去把他再揍一頓。”
我轉頭看著陶靜:“完蛋了,看來你真的被我帶壞了。以前你不是最討厭人打架的嗎?現在怎麼這麼主動的,要去幫我打架了?”
“這次猴子也太可惡了吧!打不打?”說著陶靜挽起來袖子。
我趕緊拉住了她:“別胡鬧,他應該就是回來辦手續而已。他要是還留在十一中的話,也輪不到你動手打呀,要打死他的人大把多。”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的猴子,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我不知道他離開了十一中之後去了哪?他的日子要怎麼過?只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後,我才聽他們提起的猴子。他們說猴子後來還是吸毒了,再後來去搶劫,就為了搶點錢來吸毒。再一次搶劫的時候他被車子撞斷了手,整個手都被截肢了。生活的很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