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就是想借著長安君的聲名,為自己聚斂人氣,眼下一看長安君修為極低,又是個好大喜功的小人,登時知道,此子易於掌控,不禁人人喜上心頭,都恨不得將長安君奪到手中。
“哼!還算你們識相,不至於像某些人一樣不分尊卑,有眼無珠。”長安君冷豔看著我,不悅的咒罵道。
我是個真性情的人,自然是不會把他放在眼裡,而且天師府兵敗的這麼慘,顯然是靠著長安君沒有撈到絲毫的民心,相反,由於他的無能、廢材,反倒是讓大部分的陰司子民徹底失望了。
他在燕東樓這些不知內情的人眼中,是個香疙瘩,但在我眼中已經沒有了多大價值。
“我等都是一方之主,既然好不容易相聚,不若坐下來談談如何?”拓跋衝見再耗下去也沒有個結果,這附近一帶畢竟是他的地界,大家坐在一起慢慢談,再想辦法扣留長安君,若安排得當還能除掉我與燕東樓,豈不是更好。
其他兩人也是毫無辦法,只能應了他。
“等等,拓跋大帥,想要我移步不難,你先告訴我,我的兄弟黑豹與豹族人在哪?”我冷笑問道。
現在我其實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他們三人都是各懷鬼胎,是以誰也不敢動我,誰也不敢得罪我,相反,他們也不知道下一步到底怎麼做,也害怕拖下去為拓跋衝所害,都想快點找個契機把這事給定了。
拓跋衝笑了笑道:“都說秦王重義氣,看來是不假,你的那五百壯士與豹子都被我的人給拿住了,不過他們也夠厲害的,殺了我三百多將士,秦王若不給我個說法,這事情恐怕不太好辦。”
我一聽黑豹他們還活著,懸著的心也鬆了口氣,“好,拓跋將軍夠義氣,你不傷他們,那三百士兵的傷亡,我自然會有個交代。”
三股兵馬,立即到了一條河口邊,安營紮寨了下來。原本拓跋衝是想讓眾人去他控制的最近的鎮子歇息,畢竟鎮子上什麼都不缺。
但慕容羽與燕東樓可不傻,去了他的鎮子,到時候豈不是成為了拓跋衝的籠中之鳥,如此可以看出來,拓跋衝與慕容羽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好。
至少慕容羽根本就不信任拓跋衝,尤其是在這種互相爭奪利益的時候。
我意識到這次不僅僅能脫身,搞不好,還能將這三股勢力給徹底的激的惡化。
大寨紮在河口,在中軍三人幾乎是心領神會一般,各派了一千兵士在中軍大帳四周,這樣一來至少大家都是平等的,誰也別想搞霸權。
當然此刻拓跋衝雖然是在他的地界,但其實他的大軍已經被我北伐軍給牢牢牽制住。
第七百三十章四王相爭
拓跋衝能抽調三千人來到這,已經是極為不易了,而且他在這裡呆的越久,前方戰事就越不利。
所以,拓跋衝實際上是並沒有什麼優勢的,否則燕東樓與慕容羽也不會跟他在這裡談條件了。
這三人。表面上是一夥的,實則各自暗懷鬼胎,一個比一個奸詐,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眾人在河邊大寨歇了下來,沒有拓跋衝絕對兵力的優勢。慕容羽與燕東樓心情也就輕鬆了下來,此刻眾人的心情都很微妙,拓跋衝雖然自認是兵強馬壯的老大,這又是在他的地盤,但軍帳中的主座,他卻是不敢取坐。圍投狀亡。
慕容羽遠從西川而來,他原本是想起鬨讓另外兩人殺了我,能奪長安君是最好,奪不到也能把禍水引向其他兩股勢力。他再收漁翁之利。
但到了這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拓跋衝不傻,他可是少都符的弟子,少都符雖然是邪神,但卻是玄門正統記錄在冊的瘟神,是以拓跋衝雖然是北漠人,但心思卻並不魯莽,想要唆使他一激動宰掉我,也不是那麼回事。
再者,在明面上慕容羽也知道我的厲害,又欠了我在西川的人情,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好做的太過分。自然不會自己親自起刀兵。
燕東樓就更不敢動我了,他只想得到長安君,而且還得護著我活著離開這裡,以免神通廣大的蓬萊仙尊責罰,其實最難做的是他,他若早知道慕容羽與拓跋衝這麼慫。他都不會來趟這灘渾水。
我自然不能坐,我現在必須讓自己變的更謙遜,左右逢源。我若坐上這軍中主座,就代表有徵服四海,以他們為臣,那還不得惹的三家聯手對付我。
最後在大帳內,出現了這麼搞笑的一幕,四人爭執了一番,軍中主座讓給了長安君。
長安君坐在王座上,頗為得意,還以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