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呼鳳千仇一個耳刮子,這傢伙也太無情無義了,就這也叫差點成親,小舞看上他得是有多傻。
回到了小木屋,白朝陽不在,想必是尋找暗道尚未回來。
“我要回去了,你好自為之吧。”我轉身就要走。
鳳千仇連忙一把拽住我,指了指胸口:“妹夫,你不會這麼狠吧,先幫我把這該死的東西解決掉,不然我會被它折騰死的,我看著就噁心。”
“放心,你死不了的,該吃該喝,時間到了,我自然能幫你解掉。”
“還有,這次的事情僅此例外,下次若再敢與他人合謀害我,我就要了你的小命。”我目光一寒,冷冷道。
要不是白朝陽事先就跟我打了聲招呼,我真能一掌劈死他。
還好今晚,殺害小舞的傢伙並不戀戰,也沒有綠袍這樣的高手坐鎮,否則我怕還真是不好對付。
自從在龍虎山見到鐵面人後,我很清楚的知道,在玄門中有很多隱藏的高手,他們修為極深,卻極少顯山露水。我現在修為是能通殺一大遍,但遇到真正的高手,還是有些吃不消。
“妹夫,妹夫……”鳳千仇追了出來。
我懶的搭理他,他那一點點修為,根本就養不肥惡鬼疽,讓他受點皮肉之苦也好。
我繞著古藤,趁著夜色回到了王城。
其實這事,我挺鬱悶的,原本還以為藉著小舞可以追查出背後的主使,但現在看來對方多半是殺人滅口了。
仔細想想,我又覺的有些不對勁,如果逼迫鳳千仇把我引入的人是給他下惡鬼疽的綠袍一夥人,那他們就應該佈下天羅地網殺掉我。
而我去的時候,小舞被自己人殺人滅口了。
這就說明,讓鳳千仇把我引入小屋的人是想讓我知道,我的敵人到底是誰,繼而坐山觀虎鬥。
但顯然小舞背後的人耳目也是極靈,還沒等我找她逼出後臺,就先把她滅口了。役東大巴。
這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相信那個人還會把小舞這一夥人指給我的,或許他是想座山觀虎鬥,也許是想幫我,不管如何,這次奪王城怕不會那麼簡單。
剛到王城,饒鋒與吳叔等人就迎了過來。
“秦王,事情如何了?”吳叔問我。
我心中一動,他難道知道我是去辦事情了,因為我出城是悄無聲息的,我沒告訴任何人。
當然我表面上依然是裝作了然無事,“沒什麼進展,你們這邊有什麼訊息嗎?”
饒鋒道:“很奇怪,整座城池我們都早遍了,但是沒發現有任何可疑之處。”
吳叔也點了點頭,“嗨,別提了,現在的城主府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管的極嚴,除了城主府,王城裡面,能搜的地方我們都搜查完畢了。”
嗯,你們辛苦了,大家別扎堆,容易引起人的懷疑,我道。
在說話之際,權大通正領著人巡城來了,權大通不得不說是城主常天恩養的一條忠心之狗。
第五百二十章酒壺與真兇
我們立即分散,吳叔等人也拿著酒壺裝著醉醺醺的打鬧著,權大通警惕的盯了幾眼後,沒發現什麼端倪,這才領著人走到了一邊。
權大通有點像是朝廷的鷹犬一般,他的人遍佈在營地。對忠義會的一些行動有著極大的阻礙。
看來要想搞定常天恩。得先把這條鷹犬給宰了。
“吳叔,你們繼續盯著城主府,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露出馬腳。”我叮囑了一聲,趁著還有時間,我想去鬼區看一眼。
吳叔等人散了,我在營地溜達著想要尋找去見阮將軍的機會,這時候饒鋒從後面跟了上來。
“秦大哥!”他貓著身子在角落向我招手。
我眉頭一揚,知道他肯定是剛剛有話留著沒說,“鋒子,有事嗎?”
饒鋒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空酒壺扔給了我,“秦哥,我今天發生了兩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我又沒有十足的把握,剛剛在營地,我怕人多耳雜。所以想單獨跟你談談。”役東圍才。
“小子,有點心眼,說說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這個酒壺。
酒壺沒有任何的異樣。我實在難以看出有什麼玄機,便道:“先從這兒開始說起吧。”
饒鋒點了點頭道:“我懷疑常天恩就是用這東西與外界聯絡,因為我聽一位在城主府中做內侍的兄弟說,以前這些酒壺都是廢物,但現在常天恩特意交代過要把酒壺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