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鬼王的事,以至於他這麼恨你?”似水流年坐在我的身邊,雙手託著下巴,沒有一點心疼與憐憫的感覺,似乎有著更多的看熱鬧的快感。
“似水流年,求你了!別問這些沒用得了,我現在成為廢人了,也不可能成為保護七大平行空間的大將軍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這倒是我的心裡話,再次變成廢人,我徹底的對自己失望了,愛的人不在,在的人不愛。我跟似水流年的認識本來就是錯誤,沒有半點的友情可言,她雖然是救了我,但我並不感激,此時的我,倒是感覺死了更利索了。
“王大川,你別自我感覺良好了,說實在的,我真不想呆在你這裡,可是師傅跟師叔安排我的,我也沒辦法。”似水流年撇著嘴巴,一臉的不屑。
“現在不用你了,快些走吧,我成不了功法第一名了,也成不了大將軍了。所以,你快些離開,越快越好,我看見你很煩你知不知道?”也許是我心情不好的緣故,真的盼著似水流年快些離開。
“王大川,我是你的師傅,理論上有照顧你的權利,可是感覺你很煩我,給你一次機會,是讓我離開還是留下?”
“離開!快些離開,我現在看著你就夠了,快些離開!”我心煩意亂的說道。
“好!既然不願意看見我,那我就走了啊!”似水流年朝我笑一下,身形一閃,整個人從我的身邊消失了。
周圍,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昏黃的燈光,空蕩蕩的屋子,還有那空蕩蕩的畫軸,空蕩蕩的心,我的靈魂暫時保全,沒被鬼王給抽空,但是似的我的心被抽空了。
躺在那裡,我試著動彈一下,根本沒有一絲力氣,全身的肌肉和骨骼並不受大腦的支配,我就是一灘泥,一灘爛泥。
似水流年的離開並沒給我帶來多大的愉悅,倒是多了失落,多了一種蒼涼的感覺,我竟然落到這等的境界,記得上次我幫悅悅去除吸陰大法的時候,我全身癱瘓,那時候雖然跟現在一樣動彈不得,生不如死,可是我的身邊有很多人,姑姑,胖少,悅悅,最主要的是有婉兒,婉兒用推車推著我,一遍遍的走在洛河的那條街上。那時候的我是想死卻不捨得死,我不想離開婉兒。
時過境遷,我現在卻是另一種心境了。我就是死了,又會有誰知道。我的婉兒,我的王穎,她們根本不知道。
可是,我躺在這裡又能怎麼樣?我在等……。等誰?等王穎?等婉兒?我已經等了她們好久,可是卻沒等到她們,如今我全身經脈盡斷,連等的勇氣也沒了。
王穎,我的老婆,你在哪裡?你什麼時候回來?無論如何我們都該見一面是不是?你這一走好幾個月,你到底去了哪裡?想著王穎,我心裡苦澀的不行,鼻翼處一陣陣的作酸。還有婉兒,你用百年等待換來我百年的生命,有意義麼?你知道麼!現在的我多麼想有你在身邊,多麼想像上一次那樣讓你推著我,在街上游走。現在我才知道,那時的我也是幸福的。
事到如今,這一切都已經變成了奢望,變成了不可能。因為婉兒已經在一個混沌的境界裡清修了,時間是100年。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悲哀。
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從眼角淌到耳根,從耳根淌到枕頭上,我想去擦拭一下我的眼淚,可是我卻動不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終於停止了哭泣。
不哭了,心倒是靜了。好了,就這樣吧!人生不過如此,有時候活著真不如死了。我死了,一了百了,如果魂魄散不了,也許我能找到婉兒跟王穎,比現在要好多了。
想到這裡,我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儘管這笑容比哭還難看,可也是我一種心境的表現。
一旦做了決定,心情竟然也變得輕鬆起來,只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實施我的計劃,我動不了,怎麼死?這個時候,我開始恨似水流年了。尼瑪幹嘛阻止鬼王,應該讓他把我殺死的,最好是連魂魄也打散了,這樣我就真的變得輕鬆了。
“吆喝!這是幹嘛?還哭上了?嘖嘖!一個大男人哭的悲悲切切的,真有出息。就在我想著似水流年的時候,這女人還真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只是眼神帶著一股挑釁嘲笑的意味。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看見似水流年,我心裡變得更加的不悅了。
“本來已經走出很遠了,可是發現把你相好的衣服給穿走了,我不是賺人便宜的那種人,就給你還回來了。”似水流年說著話,把婉兒的衣服脫了下來,扔到我的身邊。
看著婉兒的衣服,彷彿看見了婉兒,心裡多了一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