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依依不捨地和她告別下了機。走出網咖,我再一次體會到了相對論的奇妙,明明上了四五個小時的網,卻感覺只過了幾分鐘。
那晚的夜班,我心情很好,格外的精神,毫無睡意。甚至到了三點過,我看著那幾個偷懶睡覺的老民警,也不再覺得他們沒有責任感,反而認為他們一把年紀了,睡一會也沒什麼好指責的,誰都知道熬夜傷身。
到了四點過,值班室又只剩下我和胖強在硬抗著,他哈欠連天,只有不停抽菸讓自己保持清醒。我走過去,讓他別抽了,困了就睡會吧,我聽著電話就是了,這種方式抽菸,遲早要出問題的。
胖強拒絕了我的提議,儘管他的眼睛已經快睜不起了。他說去廁所洗把冷水臉,說著站了起來,身體卻晃了兩下,明顯是腦子都暈乎了。
刺耳的鈴聲想了起來,胖強一聽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眼睛一下就睜圓了,同時嘴裡罵道:“日他媽,又是這個時間點,該不會又是梁輝打他婆娘的事吧!”
胖強說話時,我已經衝到了桌子前接起了電話。“嗯……金星小區……什麼?……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
“怎麼了?”胖強顯然聽出了我聲音裡流露出來的驚訝,走過來問我。
我邊找車鑰匙邊說:“指揮中心通知說,有個小男孩報警說他殺了自己的爸媽,地址是金星小區2單元3樓1號。”
“什麼?!這地址不正是那個刑警大隊長梁輝家的麼!”說完,胖強趕緊叫醒了幾個老民警,除了留下一個守著值班室,我們中隊剩下五個民警開著兩輛警車,快速向金星小區駛去。
一路上,車裡誰都沒有說話,這個案情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一個看起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