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可以嗎?”我有些擔心地問著,因為趙春雨剛醒過來,這個時候抽血,我有些拿不準。
“沒問題的。”她回答著我。看來,她也很想知道老中醫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脫離男子的蠱蟲“束縛”。
得到趙春雨的首肯後,老中醫找準了她手背上的靜脈血管,將注射器的針頭插了進去,慢慢往上抽著她的血液,慢慢的,針管裡就充盈著趙春雨暗紅色的血液。
拿到血液後,老中醫就匆匆離開了病房,我知道,他是要去用他那顯微鏡檢測血液中是否有蟲子的元素了。
我給杜建宇打了招呼,讓他等著老中醫回來後,馬上給我打電話。之後,我趁著中間的空檔時間,回到了爺爺的病房去。
看著我回來,徐妍有些吃驚地問我怎麼沒給她打電話,我沒時間與她詳細解釋,仍然問著她爺爺的情況如何,她告訴我一切正常。我看了看病床上的爺爺,臉色好了不少,心裡的一顆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了,徐妍說她與陳成青約的六點吃飯,問我能不能趕上,我想著還要問趙春雨問題,小王那邊還有行動,便告訴她可能時間趕不上。
聽著我的回答,徐妍便把我推出了病房,出來後,她瞪著我說:“徐天童,吃個飯的時間而已,你不至於這麼吝嗇吧,就算是你要辦案子,那也得吃飯啊,和你同事吃可以,與我同學吃怎麼就不行了?”
“妍妹,我今天真的有點忙,能不能顧上吃飯還難說。”我無奈地說著。
聽著我這麼說,徐妍的臉色一下緩和了不少,反而勸著我說:“你瘋啦,工作而已,別不要身體不要命的,一日三餐可得按時吃,依然姐不在,我要好好監督你。你身體要垮了,以後誰帶我玩啊。”
我也被她這話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