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播放完以後我開啟光碟機將最後一個光碟放了進去。
一旁的江冰沉吟了一下說:“男子就只去了市裡面這三家銷售店,也就只買了三次乾冰。”
“他可以再一個店買,完全沒有必要跑三個店去買乾冰。而且根據準正所說,乾冰的溫度在﹣78度左右,如果買的多的話昇華的應該就會慢,他為什麼會跑到三家不同的店裡去買乾冰?”趙繼佑大為不解的看著我。
江冰伸手敲打著電腦桌面抬頭看著趙繼佑:“你說的我們之前也討論過,唯一的解釋就是買乾冰的男人害怕引起注意,所以才跑了三個地方去買乾冰。”
我沒有參與他們倆的商討,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顯示器看。
這一次的監控錄影比先前的兩家要全很多,分別有四五個攝像頭以不同的角度對準了買乾冰的男子。
在攝像頭下男子的體型更加無疑的暴露在我們面前,只是他的臉始終都被包裹的很嚴實。任由我們從各個角度來看,都無法看清楚他到底張什麼樣。
我雖然倔,但也沒有一直想著盯著男子的臉去看。臉上既然找不出什麼線索,那就從他身上下手。
顯示器裡的影片大致被分為了四塊,分別是男子站在櫃檯邊的四個角度:左側、右側、正面、後背。
江冰和趙繼佑的目光分別交替在四個被縮小的影片之中,希望從這裡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而我則是從始至終一直在盯著男子左側的影片看。
男子穿的是黑色的長袖,我不能看出點兒什麼,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會露出馬腳!
取乾冰的賣家將乾冰取了過來遞給了男子,我注意到男子開始伸手掏錢。而就在他掏錢的那一剎那,他左臂上的長袖因為他的抬手導致袖口稍微往上滑了一下,也就是這一下卻讓我看到了一個東西。
我眼疾手快的點了一下暫停,江冰和趙繼佑都茫然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將左側的小影片放大出來伸手指了指男子左臂露出的一個東西道:“你們之前看影片有沒有注意這一點?”
“這裡……”江冰仔細的看了一下影片,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好像是一個紋身……”一旁的趙繼佑好似有點兒明白了將頭往前靠了靠。
我嘆了口氣道:“這就是紋身。”
說完這句話後,我稍微一頓,面色嚴肅的開口。
“我想,我知道整起案件的兇手是誰了。”
“你知道是誰了?!”江冰和趙繼佑或許在我不說的情況下永遠也不明白,我到底是怎麼知道兇手是誰的。
他們兩個震驚而又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