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難事,但是一聽是百萬級數的平民在抵抗,那就是說明,他們會有一場龐大的殺戮,敵人既然平民都抵抗了這麼久,他也不奢望敵人會投降,註定要消耗的是大量的彈藥了。
赫齊滋被任命為輔助兵團的長官,跟隨大隊攻入耶路撒冷。
而阿貝魯則在後方整理物資,並且讓一批接一批的輔助兵能不間斷的補給他們。
要知道這些大號的補給箱裡什麼都有還要分門別類,再裝包也不是什麼輕鬆地活計。
阿拉伯人的戰士都撤了下來,看著竟然超過三成的人就這極其嚴重的砍傷,而這些穆斯林們黯然的神色,艾斯托爾就知道,他們沒有藥品。
“還有多少傷員?”
“這些退下來的來不及統計估計兩萬還是有的,後營總帳那裡還有六萬多,輕傷在這裡不算傷勢。”
“這怎麼行,人類在世界上已經極其稀少了,不能這麼白白浪費掉!”艾斯托爾立刻抄起身後揹包裡的衛星電話,說道:“喂,是總指麼?我是空三旅的旅長艾斯托爾,對,我們已經到達耶路撒冷,和當地反抗軍已經接上頭了,他們這裡有超過八萬以上重度砍傷的傷患,如果不能及時救治,都是截肢或失血過多、傷口感染能致死的傷患,我們隨軍的空投品裡醫療藥品太少了,只是給我們空三旅官兵的應急急救包,根本無法治療他們。”
“恩,行,太好了,等等,我問問。”艾斯托爾拿開電話,問著阿貝魯,說道:“總指說,藥品不成問題,他們會讓空軍再空投過來,問你們這裡醫生夠不夠?”
阿貝魯雙眼濁淚,在風沙吹襲多日的臉上留下兩道汙濁的淚痕,說道:“我們這些人自災變以後掙扎到現在,活著的人都會應付外傷的醫治!”
艾斯托爾對著電話裡說道:“恩,他們這一醫療人員足夠多,你們按照原座標再空投一次吧,我要帶著部隊上去了。”
艾斯托爾撂下電話,想了想塞給一個看似年輕計程車兵,說道:“李萍,你留下,負責後勤。”
“怎麼是我?”這個叫做李萍的女子嘀嘀咕咕的不情願的接過電話,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英語好,居中調解必須留一個,別耍脾氣。”
“哦~”李萍摘下頭盔,仍舊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應承下來,看來這次戰功是沒有了,劇中調停的功勞,最多是五十塊的賞格,哎~艾斯托爾不再理會李萍,對著阿貝魯說道:“我這就率隊打上去了,就麻煩你保證我部隊的補給了,你們都不容易,現在敵人的空中封鎖很強,我們的運輸機都是在兩萬米以上的高空才敢飛躍敵人的封鎖線,不能投放大量物資,先給你們些藥品,至少也要保證,少死一些人,你不知道,全球的人類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阿貝魯點了點頭,看來這些看似強大的華夏人,對人類的性命看的真的很重。
艾斯托爾扣上面罩,對著裡面的通訊器說道:“攻擊!機甲大隊給我炸開正門!二團四營掩護!”
動了,整個空降旅七個營又一個機甲大隊的兵力在這一刻全部投入到了攻擊當中。
那些看著很強大,三四米高的機器人動作流暢的邁開大步,小跑一般的衝向了耶路撒冷。
阿貝魯對著身邊一種指揮官嘆口氣說道:“我們真是廢物,死了近十萬人,最後仍然要靠華夏人的軍隊幫我們收復耶路撒冷。這是恥辱,恥辱啊!”
所有人黯然神傷,他們也知道這麼做很丟人。
李萍在地上,給天網作戰服開啟放氣,從包裡掏出一個堅果巧克力,狠狠的發洩一樣咬了一口,說道:“你們不必這麼沮喪,現在可以說,除了我們以外,人類的文明已經不在,敵人的**很強大,沒有完整的科技,我們人類根本不是對手,這是正常的,你們能靠著那些土製的武器敢向多達百萬的異族發動攻擊,這本身就是很勇敢的表現,你們很不錯了。”
李萍的英語確實說的很不錯,別看她是一個外語系的畢業女孩子,在國防軍裡卻是一個正牌子的中尉女軍官。
“這位軍官,你們華夏人很強大?”
李萍翻了白眼看著幾個灰頭土臉的阿拉伯貴族,說道:“我們正在跟全地球的異族開戰,我們全國三路大軍齊發,我們西征軍這一路已經襲破四國,來到波斯灣,你們說呢?”
就在阿貝魯等人感慨的時候,機甲大隊已經展開了攻勢嗎,無數火箭彈砸過去,城門就像紙糊的一樣,被炸的四分五裂,幾百米開外就開始對城頭開始掃射。
“我的天,人類竟然直接從正門強攻,他們